有点难以忍耐地揉了揉眉心。
向日葵是陈长河的大女儿,因为自小生活在海外,中文处于诡异的程度,就连给自己取名字,也是选了奇怪的“向日葵”作为自己的大名。
说起来,向日葵也是精通三国语言,但是中文却是经常出现啼笑皆非的笑话。
他强迫症似的纠正:“是我妻子,年纪很小,但不是小老婆。”
也就是默认了。
向日葵心想,真是难怪了。裴述京已经对陈长河的药膳完全免疫了。
从小到大,这一圈子少年,哪个不是呲牙咧嘴吃了陈长河药膳长大的。
有用是挺有用的,但是陈长河这个人,做饭调味的本事,显然和他的医术不成正比。
甚至有些负相关。
向日葵又仔细看了看食材,真诚地说:“其实我爸已经进步不少了,肯定是看在小姑娘面子上,不然下手没这么轻。”
当年给她这个亲女儿吃的可比这个吓人。
向日葵想了想,打探消息:“让我改方子倒是没问题,你那儿还有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,”裴述京干脆利索地回绝,“你在安平别墅里藏的人,需要我告知令尊吗?”
“……我马上改,一定包你满意。”
向日葵的确是传承了家族绝学,若非此人太不着调,可能早就已经大展拳脚。
她虽然不是最擅药膳调理的,但能在其父基础上修改迭代,让药膳不那么难以下咽。
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“久病成医”。
从小被灌多了黑暗药理,已经能够自我解救。
裴述京的确不想,夏稚也和他一般忍耐这样的药膳。虽然他已经习惯且无所谓,但小姑娘今天愁眉苦脸的样子,的确有些不忍。
至于所说的计划,裴述京当然也打算一并搁置。
慈悲一闪而过,裴述京甚少会有这样收手的时候,只是希望她尽快能恢复。
至于揣度的“受过大罪”,裴述京此前从未听说,当然也就无从谈起。
裴述京想了想,决定先替她调养身体,再从长计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