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哭的表情。
裴述京笑了笑,理顺自己有点儿乱的衣襟,换了只手打字,他低了头,眉眼的凛意弱了几分,长廊的流光溢彩,照拂下来,平添几分暖意。
昏黄色的灯,裴述京噙着抹笑,在手机上措辞。
他很少聊微信,所以连表情包之类的都没存过,而夏稚已经连着发了好几张哭哭脸。
更衬得裴述京的回复,过分冷淡。
【kingsley:晚饭不好好吃,奖励减半。】
【kingsley:今天晚上有工作,我会去睡次卧。】
【kingsley:晚安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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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梯之下,裴述京懒懒地换了手,摸出手机,敲了几个字进去。
薄薄的眼皮一掀,视线落在显示屏上,楼层跳跃成f2。
裴述京喉结上下滑动了一瞬。
原本被压抑下去的欲色,似乎有抬头重来的趋势。
裴述京并非不愿意。
男人薄薄的眼皮垂下,将那抹冲动再三压抑,像是褪去了颜色般,再抬了眸,便又是从前的淡漠。
他拿了手机,等待了片刻,夏稚却没再回复什么。
裴述京想了想,又重新调出来聊天记录,看着上面的方子出神。
今天陈医生登机后,还特意发了消息给他,说夏稚似乎身体底子不太好。
“……毕竟我只是今天搭了脉,没有长期观察,我也不好下定论,反正小姑娘身子骨真是……看着像是受过大罪的样子,身体虚透了。怎么家里人都是吃白饭的吗!”
陈长河老顽童般,处事总是有些惊世骇俗,但说起正事儿的时候,并不会信口开河。
裴述京也相信对方的医术。
这是他们家的世交,如果说自己当初孤立无援之时,为数不多能信赖的,必然有陈长河一家子。
陈长河再没正形儿,也不会在这种问题上开玩笑。
转手就开了一堆方子,紧赶慢赶让助理去买,好多药材在英国并不好买,本就是珍稀药材,平时也难寻,属于陈家自己药铺子里珍藏的。
陈长河特意说了,缺的部分明天会叫人送来。
“至于来回的专机和航线,你小子给我解决了,我可不能又倒贴药材又倒贴钱的!”
夏稚身体底子虚亏,裴述京倒是没发觉。
只是觉得女孩过分削瘦,肩胛骨突兀,穿裙子的时候,手腕上的尺骨茎突明显,连挂一条纤细的小手链,都会不由地让旁人担心,是否会压垮了她。
不仅瘦,还总是苍白个脸。
裴述京想起她皮肤总是过分娇嫩,上次只是略一用力,下颌上就留了指痕,顺便问了下。
没想到陈长河会错了意,伸手就打了他两下:“血气亏得很,你多大年岁了,不晓得节制啊!你给我注意点!”
裴述京忍了忍,还是没说话。
他虚担的坏名声何止这一桩了,现下在陈长河心中,恐怕只觉得这个故交之子颇有点不像样子。
不办婚礼,肆意泄欲,啊,对妻子还不够体贴。
裴述京有些无奈地,却是点开了和陈长河的聊天框,把里面的注意事项截图存好,打算之后时不时查看复习一下。
原本的计划,也要推迟。
夏稚本就是比他小了七岁,又一直在国外,恐怕早年也没有很好地照顾自己。
想了想,裴述京又给陈老发了消息:“喝过了,但是……”
着实是卖相不佳。
陈老的药膳算是一绝,不过,唯一的缺点却是很致命。
卖相极差,口味难以下咽,偏生这尊业内大佬还觉得自己匠心独运。
陈长河非常自信:“良药苦口懂不懂?”
想了想,裴述京又把药膳方子转发给另个人,顿了顿,又打了电话。
那头倒是很快接了起来,只是略带了醉意。
“……喂??阿慎??”女人声音娇媚,像是刚从酒桌上下来,有点儿难以置信,“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接了你电话,我这酒吧真是蓬荜生辉。”
裴述京已经习惯了她的汉语功底,平静地等对方抽象完,才淡淡地说:“你爸回国了,坐我的专机。”
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,专机专线,估计也快了。
向日葵发出尖锐爆鸣:“啊啊啊你为什么放死老头回国啊!”
方才的娇媚音色顿时一扫空。本来以为陈长河会在国外呆一阵子,她已经做好了夜夜笙歌的准备。
裴述京直接切入正题,说:“帮我改药膳方子。”
向日葵顿了片刻,切了免提,又退出去看了看方子。
看了几眼就说:“给你那小老婆吃的?”
裴述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