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稚感受到粗糙的指腹,滑过自己的眼皮,轻柔但意味明确。
“看看我,宝宝。”
她睁开眼。
在长久的黑暗之后,连柔和的流光都变得有些刺眼。
尽管裴述京已经提前按下了窗帘操作键,现下轻柔的白纱早已经合拢,将璀璨的午后光辉给挡了泰半,整个餐厅变成了旖旎的纱帐。
与外界完全隔绝。
那些灿烂明媚的郁金香,盛放着,却被柔纱稀释成了色块。
在一片洁净的白色中,裴述京依然光风霁月。
他的衣衫整洁,似乎方才只是一场普通的会议探讨,只有仔细看,才能发现,裴述京的眼尾带着一丝殊色。
看起来仍然是犹如谪仙,不食人间烟火。
夏稚咬咬唇。自己恐怕已经脸都红透了,背脊全是汗。
他却像是无事发生。
分明是裴述京牵着自己去摸的,现下却仿若置身事外。
裴述京的喉结微微一动,和善地抚摸夏稚的发。
安抚的手势轻柔。
男人的声音哑得不行,语调沉而缓慢地问:“现在回答我,短吗?”
夏稚摇摇头。
“乖孩子,回答我。”
夏稚已经不像从前那样口不对心,不过片刻,她自己都未察觉,面对裴述京,诚实比撒谎更简单。
她如实说:“当然不……而且还很……”
她有点羞于说出那几个字,尽管方才自己已经亲自用手探索过。
但毕竟没有坦诚相见,她有点难以启齿。
裴述京笑了笑,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,能让她说话,已经是很不错的进步。
“诚实的好孩子。”
夏稚茫然失神的眼睛,在片刻之后,回过神来,露出些许愉悦。她很少被夸赞,就连幼年也从未有过这样的正反馈。
她松松地圈住裴述京的脖颈。
他却转而引入了下一个问题,嘶哑的声音带着蛊惑。
裴述京摩挲着她的脊背,轻轻地说——
“至于快不快……阿稚选个时间,亲自体验一下?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