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3、报复
    暮徵对此却有不满,抬了抬下巴道:“我乃北王宫少主暮徵!”

    “很有名吗?”

    寄臣斜睨着暮徵,又大发慈悲般地同她多说了两句话:“小小北域少主,也配本君对你行礼?”

    虽然栖息渊有四大宫主,但大家心里都心知肚明,谁为首谁便是栖息渊的统领,就算是其他三位宫主来了,也得对南王宫宫主毕恭毕敬。

    如今生活在栖息渊和平时代的住民暂且不提,经历过曾经战乱时代的寄臣,慕强心理更是在心中根深蒂固。

    暮徵受挫,于是便不打算再给这个上了岁数的“刁民”好脸色看。

    但还不等她大发她的少主威,却见寄臣请了阿烛进了小院,马上就将那栅栏门又给合上了。

    “一个偷本君养了千年的灵鱼,折了百年荷花精;一个对本君肆意折辱,蛮横无理。本君留你二人一命,是怕你们死在此处脏了本君的绿洲岛,还妄想踏入?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
    被骂了一通的秦元和暮徵面面相觑,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看着寄臣带着阿烛走到院子中央的摇椅上坐下。

    阿烛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,凳子旁有个用竹子辫就的矮桌,上边放着琉璃杯,被斟满了清绿色的茶。

    “少主请用。”

    阿烛朝着门外的二人看了一眼,才有些赧然地端起茶杯来小嘬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如何?”

    阿烛仔细品味了一番,最终失落地将杯子放下:“多谢寄臣君请我喝茶,只是可惜我中了晶石的毒气,现下五感失了二感,品不出味道来了。”

    寄臣君看起来有些许的惊讶,她微微摇头,说:“我瞧少主虽年纪尚小,但内功深厚,少主眉心的印记就足以说明了少主的不同寻常,怎如此轻易便被毒气侵体了?”

    “可能是因我来时,便已消耗了大量的灵力,这才叫毒气乘虚而入了,寄臣君,我便是因为此事,才来寻您的。”

    这时寄臣君便轻笑了一声,将茶杯举起送到嘴边,没有及时回复阿烛的话。

    直到一杯茶见了底,她才不紧不慢道:“我也不过才活了五万年,少主怎就如此确定,古籍中都未曾有记载的事情,我却能知道?”

    “我不确定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不确定,少主为何还要冒死前来?”

    “也正因不确定所以才要来一探究竟,我若是不抓住这个机会,栖息渊会因此沦落到怎样的田地……我不敢想。”

    阿烛抓着自己的手,脑袋垂得有些低。

    寄臣完全不能够共情她,正如她当年无法共情砚昭一样。

    栖息渊那么多人,为什么偏偏是她这几个小娃娃来?为什么不是砚昭,不是其他宫主,不是长老或是侍卫?

    有些人根本就不值得你去冒死相救。他们可能不会感恩你,甚至会因为种种原因忘却你的功劳从而摒弃你。

    但寄臣没有将心里所想的说出来。

    “不愧是砚昭所出啊,不仅脸上的痣长得一模一样,就连性子也是如出一辙。”

    “您……跟我母亲貌似很熟?”

    寄臣双手搭在摇椅的扶手,全身都倚靠在这把摇椅上,她闭上眼睛,享受着身下这摇椅轻轻摇晃的频率。

    阿烛听见她深深地,但动静却不大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听闻她如今将栖息渊管理得井井有条,还让曾经弱小的南域成为了四域之首……她说得对,没有我她也一样可以做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阿烛便知道寄臣话中的意思了。看来此人不仅认识砚昭,并且曾与砚昭有过一段过往。

    这么多年了她还能记得这样清楚,想来二人曾经的经历是非常难忘的,但是当着旧情人女儿的面说这些,是不是有些不太好?

    还不等阿烛给出反应,寄臣便又说:“曾听闻砚昭去过育池,看来她的另一半,依旧是位女子。”

    阿烛点点头,又问:“前辈独自一人居住在此,不曾成过家吗?”

    寄臣君当即便笑出了声:“我的确忘不了砚昭,但不代表我非她不可。只是我的妻儿早已死去,但无碍,一个人无牵无挂地活也没什么不好,什么时候不想活了就去死一下,自在。”

    她连自己的性命都不看重,也难怪会希望世界毁灭。

    砚昭最是看重生命,像寄臣如此极端之人,难怪会与砚昭分道扬镳。

    “这也是寄臣君只请我进绿洲岛的原因?”阿烛问。

    寄臣转眼看向还站在门外眼巴巴望着的两个人一眼,回道:“若是这二人未曾惹到我,我自然会看在少主的面上,让这绿洲岛热闹热闹。”

    “我朋友偷了前辈的鱼与荷花,还对前辈恶语相向,阿烛在此替她们二人为前辈赔个不是。”

    阿烛说着就站起身来冲着寄臣君行礼:“还望前辈能够——”

    “诶诶诶!”

    阿烛这礼才行到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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