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堂堂一南王宫少主,能不能别一言不合就拜拜拜的?砚昭这老东西就是如此管教自己的女儿的?正视自己的地位行不行?”
寄臣无语地翻了个白眼,随后大手一挥,紧闭着的栅栏门便被“哐”的一声打开,门前的俩人蒙圈地对视一眼,暮徵这才笑呵呵地在前头走了进来。
秦元跟在后头,一进来便给那寄臣道歉了。
暮徵虽然不情愿,但出于对前辈的尊重,还是违心地说了一句“对不起”。
寄臣这人记仇得很,白了她一眼便转身往小木屋里走去了,淡淡道:“跟上。”
阿烛与暮徵惊讶地对视一眼,貌似是看到了希望那般激动。
三人跟着寄臣的身后往木屋内走,在踏入那扇木门之时,一切都还是再正常不过的,直到几人拐进一扇屏风后头,事业才豁然开朗。
从这扇披风出去,便来到一个悬崖之前,一眼望去是一片桃红色的桃林,山中绿藻与藤蔓做点缀,只需往下一跃,便能来到真正的绿洲岛。
常年布满彩霞的天空中群鹜齐飞,百鸟争鸣,一副生机勃勃的模样,叫人看了心境也会因这片风景豁然开朗。
“没想到栖息渊还有这样一个地方……”暮徵有些惊喜。
寄臣走到悬崖边缘,用余光瞥向几人,说:“跳下去。”
寄臣话音刚落人便不见了踪影,阿烛与暮徵吓了一跳,齐齐往前迈出一大步往下看去,就见寄臣在落到一定高度的时候,忽然便被一股力量吸进去了。
“咱们也快跟上吧,就她那臭脾气,怕是咱们晚一步她就要改变想法了。”
暮徵与阿烛对视一眼又点点头,正要张开双臂往下一跃,阿烛的双腿却突然被人抓住。
此时的暮徵已经一脚跨出了悬崖,没想到阿烛会突然停下,她表情扭曲地往前一倒,整个人都像是摔下去的一样。
“诶——”
一声仿佛被背叛了的“诶”在山间回荡,阿烛听了更是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,奇怪地朝着右腿上的人看过去。
只见秦元正抱着她的大腿,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。
“你做什么?”阿烛又用另一只脚踹了踹她。
“恐,恐高……”
秦元脸色吓得煞白,一副要被吓晕了的模样,情急之下便随手抓住了能保命的“东西”。
“你修为这么高居然会恐高?”阿烛合理怀疑她是在装蒜。
“我真的恐高……”
阿烛忽然在心中生出了个鬼点子,她忽然笑了笑,说:“恐高啊……那好办啊。”
“什么啊啊啊啊——”
秦远话音未落,却突然被阿烛抓着后脖颈的领子往下一跃,此时的风像是钝刀那般在脸上划过,疯狂在耳边呼啸着。
秦元下意识用双手双脚圈住了阿烛的腰,像考拉一样挂在阿烛的身上,还一边尖叫一边将脸贴在阿烛的怀中。
阿烛为了吓唬她,在即将落入结界之中前,又猛地一个翻身向上飞去,带着身上这个会尖叫的挂件在半空中翻转向上又急速坠落。
这叫声将山谷间的鸟儿惊得四处乱飞,颇有些地动山摇的气势。
阿烛有些解气了,才终于落入结界内,悬空的双脚瞬间沾到地面,挂在她身上的人也惊魂未定地躺在了草地上。
“什么仇什么怨啊……”暮徵抽了抽嘴角。
阿烛起初还有些不解她这反应是为何,结果当她抬头望向天空之时,才发现在这底下是完全可以看到结界之外发生了什么的。
也就是说她刚才为了报复而拎着秦元在天上飞来飞去的画面,被暮徵和寄臣君尽收眼底了。
阿烛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脖颈。
但该尴尬的人是秦元才对吧,如今还狼狈地躺在地上大口喘气,脸色白得跟鬼一样。
阿烛看着她越看越气,轻“哼”了一声将目光瞥向别处。
“阿烛,你俩曾经当真成过婚?我怎么感觉尚待考订呢?”暮徵一脸喜色。
阿烛没有理会暮徵的问题,而是严肃地看向寄臣,问:“前辈带我们来到此处,可是在此处有关于晶石的信息?”
寄臣哼笑一声回道:“我瞧你们玩儿得正开心,不像是着急救人的模样。”
“额……让您见笑了。”
“都是几百岁的小朋友,暂且不取笑你们了,”寄臣脸上笑意不减,看向身后那间爬满了青苔的屋子,又说:“你们想知道的秘密,便在此屋之中。”
暮徵闻言便急不可耐地要上前去开门,结果寄臣一句“不过”,直接便将她的动作给定住了。
“不过什么?要灵石交换信息?我有的是!”暮徵说着便开始掏着灵石。
“没这么俗!”寄臣当真是看见暮徵这桀骜样便头疼,她重重地闭了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