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的短暂性失忆。”
秦元轻轻点头:“嗯,这些天感觉记忆有些许恢复,至少知道自己叫什么了。”
“瘴毒导致的失忆持续不了多长时间,毒素散了自然就都想起来了,只是当你想起来的时候,莫要迁怒我家阿烛。”
秦元不解:“宫后此言,秦元不明白。”
“你当年不告而别,让阿烛寻了你四百多年,想必你对我家阿烛也未曾有过真心,而且你在她大肆告示寻你时也迟迟不曾出现就足以说明一切,也就阿烛不愿相信。还有你们在人间的婚约……大概也做不得数,毕竟那并非你真身。”
灵朴斟酌半晌,才终于落下一子,又继续道:“待你恢复了全部记忆,你可自行离开,莫要怪我家阿烛擅自带你回家。”
秦元惊奇地眨了眨眼,“我与秦烛姑娘,成过婚?”
这时砚昭头也没抬地开口了:“那时我用移魂术将你与凡人赵雪无互换了灵魂,严格来说阿烛是与同你长得一般无二的凡人成过婚,但那具肉身由你操控,要说跟你成婚过……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不知宫主为何要对我使用移魂术?”
“那不是你们自己来找我的吗?”
秦元一时语塞,收回了目光,轻声道:“抱歉,不记得了……”
“若非你们执念太深,本宫主也不会使用如此邪术,因此,本宫主的身子也受到折损,闭关了大半年呢。”
秦元却轻笑一声,“仅仅是因为这个?秦元斗胆猜测,是因为正好有那么两个需要移魂之人,又正好宫主需要两个试验品,来试验宫主的移魂术是否真正练成吧?”
“嗯,你的确只是瘴毒入脑,并未真的伤及要害。”砚昭撑着太阳穴,用手指翻阅着折子。
砚昭说完便注意到了灵朴朝她瞥来的目光,充斥着杀气与怒火,看得砚昭不禁脊背一凉。
“哈哈娘子……”
届时灵朴便一掌扶在棋盘上站起身来,伴随着棋子洒落在地的声音,秦元听到了灵朴同她说:“你且先移步偏殿歇息吧。”
秦元手中还拈着一粒白子顿在散乱的棋盘上空,闻言立马将棋子放回旗盒,利落起身跟着带路的侍女去往偏殿了。
“四百多年了,若非今日说漏了嘴,我都忘记同你算这笔账了,你究竟修炼这邪术作甚?今日若是不提起,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不打算同我说这件事儿了?!”
“娘子娘子……那都是陈年旧事了!我都数不清有多久未曾再使用过,诀是如何掐的咒是如何念的,我都忘得一干二净啦!”
秦元坐在偏殿,听着隔壁正殿二人有来有回的争执声,望着面前这副山水屏风愣神。
她的脑海中似乎又增添了许久既熟悉又陌生的画面,但关于灵朴口中,同她成过婚的秦烛相关的却少之又少。
她们好像相识的时间并不长,但一看到她的脸,她就有满心不知如何言说的感觉不断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