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但你又犯了一个错误。”
“但炼丹师也说了,我练出的这枚灵丹很是稀罕,您也很满意,不能将功补过吗?”
砚昭冷哼一声看向她:“那我还得夸你是吗?”
“不……”
“那就别废话。”
灵朴也没为阿烛说话,可见她擅自进入炼丹阁炼丹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,罚跪皇祠都算轻的了。
阿烛咬着牙,目送着砚昭等人离开了此处,本就不算太大的院子瞬间宽敞不少。
阿烛掰着酸疼的肩膀,正准备叹气宣泄自己的疲惫之时,转眼便看到了正巴巴望着她的秦元。
阿烛那口气差点呛在喉咙出不来,它轻咳两声,问:“你怎么来了?不是让你在房中好好休息?”
“人家都已经休息多少日了?你光在炼丹阁里,还记得时日吗?”暮徵说。
阿烛还真不记得了,但这期间全神贯注,感觉时间过得还挺快的,没想到都已经是第四天了。
“哎,可惜了千年玄鸮炼出来的灵丹啊!!!”
暮徵正在气头上,这些时日都不想见到那个冰块脸砚昭,于是在南王宫饱餐一顿后就要启程回北域了。
“你也太不够义气了,这就走了?”阿烛正打包着馅饼,带着去皇祠里头吃。
暮徵也在打包,毕竟这等美味的人间美食可只有南王宫才有。
“我若是不赶在消息被放回北王宫之前回去给我父亲献献殷勤,你下一次再见到我,就是我空荡荡的躯壳了。”
阿烛说:“宫主拿了灵丹,会替你保守秘密的吧。”
“你信啊!你都四百岁了怎么还这么天真?我上几次的缚池是白进了吗?阿烛,我这次真不能陪你了,我先走了啊,不过你可以让那位你救回来的小美人儿陪你!”
暮徵话音刚落便化作一团一光点飞走了,不给阿烛挽留的机会。
被救回来的小美人儿?说的是秦元?
阿烛转眼看向正坐着安静吃饭的秦元,此人比她在秦家幻境中看到的秦元要消瘦许多,发质枯黄,脸颊消瘦。
而且她身上穿的还是阿烛的衣服,又大有小的感觉。
“你现在是人是鬼?还是仙?”
安静的室内突然响起阿烛没头没尾的询问声,秦元一脸懵地抬起头来,快速将嘴里的吃食咀嚼咽下。
秦元端起冷茶顺了一口,这才回道:“鬼。”
阿烛届时坐下身去,抬手在她的脸上捏了捏,只捏起了一层薄薄的皮,毫无肉感可言。
“你这肉身,是何时修炼出来的?你何时来的栖息渊?为何我在魂归所查不到你的信息?”
秦元本就不算圆的眼睛此时瞪得老圆,像在认真听阿烛说的话,但却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一样。
阿烛无奈地抿抿唇,“人还是要避谶才行,你看你当赵雪无的时候就装傻,现在好了,真成傻子了吧。”
“我只是失忆了,我不是傻子。”
“好好好,那医师有没有说你是因何造成的失忆?”
秦元回忆了一番,说了个大概:“瘴毒。”
阿烛拧眉:“寄骨山上的瘴毒我们都只有眼睛有反应,你这是在那里待了多久,才让毒素进了脑子里的?”
秦元反应迟钝地垂眸思索半晌,又摇了摇头。
“算了……你这几日要好好吃饭,别让我从皇祠出来之后,看到的你还是现在这副骨瘦嶙峋的模样。”
见阿烛起身要走,秦元立马将手里的东西丢进盘子里,“你又要走了吗!”
“怎么了?”阿烛不解道。
“这里是南王宫,我一个人……有点害怕。”
害怕这两个字还能从秦元的口中说出,阿烛属实是有些不敢相信,她暗自低笑了声,这才安抚道:“没事,你是我带回来的人,没人敢拿你怎么样,你就把这里当做再寻常不过的地方就好。”
“我可以跟你一起走吗?”
“阿元,我是要去罚跪的,不是去玩儿的。”
“我可以跟你一起去罚跪。”
阿烛无奈扶额,“如果宫主同意的话……”
砚昭不可能同意,她不仅不同意,甚至还把秦元留在自己身边了,哪也没让她去。
不过这样一来阿烛倒也能放心些。
南王宫悦珑殿内,砚昭端坐在桌前,手中拿着一支无需沾墨的笔,批阅着一本又一本漂浮在半空的奏折。
而灵朴则与秦元坐在对面的榻上下着围棋,偌大的宫殿内只有棋子落在棋盘上的脆响。
秦元忘记了一些人和事,但围棋是如何下的她却没有忘记,靠着肌肉记忆就上手了,棋盘都快要满了,二人都未分出个胜负。
“我听医师说,你是因为瘴毒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