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,她那颗不上不下的心倒是彻底放了下去。
次日,砚来送公子进宫后,就回来安排车马,午后送陆婉去别院见郡主。
陆婉昨晚睡了个好觉,今日容光焕发,双眸亮晶晶地,见到砚来,笑眯眯地递过去一小袋剥好的莲子。
“早上和甜枣去清波池摘的莲蓬,现下正是好吃的时候,”陆婉拉开荷包束口,里头满满的都是白胖的莲子,“清甜爽口,砚来哥当个零嘴吃罢。”
砚来看着莲子,沉默几息,“多谢。”
他接过荷包放入怀中,“走吧,马车在外面等着了。”
“好。”陆婉应道。
两人正往外走,甜枣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,叉着腰气呼呼地:“你要去哪儿,不是答应了给我做糖莲子吗?!”
陆婉一愣,没有说话。
甜枣跺跺脚,“你早点回来!今天我一定要吃上糖莲子!”
“知道啦。”陆婉僵硬着,朝他挥挥手,继续往前走。
郡主如今被大公子关在通顺别院,里外都有重兵把守,砚来出示腰牌后,马车入了别院。
“郡主就住在后边的清风阁里,我不便靠近,由侍女领你进去。”砚来跳下马车,道。
陆婉“嗯”了一声,亦下了马车。
她跟着侍女走了几步,忽地停了脚步,转身。
“砚来哥,谢谢你。”
砚来望着陆婉离开的背影,摸出怀中的荷包,捏了一颗莲子入嘴。
莲子已经去了莲心,一点都不苦,可砚来却吃出了几分苦涩。
“走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