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甄臻回头看了一眼, 她采访过获救者后续新闻,沈松新老婆在他失踪一年后,和前男友和好, 现在沈松新回来了,她不太想离婚。
沈松新没有生气她重新一段感情, 只是认为, 既然重新开始了,双方没有必要再回头。
这件事情,换了任何双方,确实难再回头了。
沈松新把叶甄臻迎接进办公室,请她坐在一旁的会客区, 带着歉意。
“抱歉,这一个月在赶一桩融资上市的业务, 忙得很, 只能在办公室里简单吃一点,还好你不介意。”
叶甄臻之前查卢园精神病院的新闻,了解过一点, 卢文园是会计师行的, 一家企业上市,找投行整体操作, 有一部分就需要会计师行,上市成功后,分钱很多的。
她摆手说:“没关系, 我们是为了谈新闻线索,吃饭是附带的,既然忙,直接聊正题吧。”
沈松新点点头, 他助理订回来的,是高档餐厅打包回来的餐品,味道当然不错了。
叶甄臻大口吃着,她每天东跑西跑的消耗,饭量不错的。
沈松新看着,突然嘴角勾起了笑,不是嘲笑,也不是那种这个女孩子真可爱、好特别那种笑,而是类似宠着家里小辈一样的笑。
叶甄臻:“怎么了?我吃饭有什么问题吗?”
沈松新轻轻摇头:“想起以前一个人和我说的话,如果对谁有好感,心里喜欢对方,那么吃饭也好、喝水也好,讲话走路都会注意,如果不喜欢,就不会在意这些,我后来还真观察过,除了家里人,和异性吃饭,没有一个像你这样随意,胡吃海塞。”
叶甄臻忍俊不禁:“吃饱了才能干活啊,我在你这吃一顿,然后就要去跑新闻,有时候得蹲到半夜,啃面包,所以有的吃的时候,我都会吃饱,至于你说的形象,我吃饭的教养很好啊,只是不矜持而已。”
沈松新被她的轻松言语,带的心态变好,说起正事。
“叶小姐,我怀疑我的前妻钟丽雯女士,可能会做出伤害我的举动,时报的能力我信得过,所以想委托你们查一查,花钱买个心安。”
说着,沈松新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支票,上面是二十万,推到她跟前。
叶甄臻的眼睛放光,拿起支票核对了一下,没书写问题,她好希望多来几个这样的大客户。
她满脸堆笑:“好的,没问题。”
刚想说查不出来,会退还委托金,沈松新来了一句:
“这是预付款,如果查不出来,不用退了,如果查出来,我再支付剩余的百分之五十尾款。”
叶甄臻站起来,伸出了手,态度认真的保证。
“沈先生,你不要有这种担心,时报对委托人一视同仁,只要接下来,一定全力以赴,至今为止,还没有失败案例,您放心好了。”
叶甄臻确实对新闻态度一视同仁,但是委托人有钱,愿意大方支付委托款,她当然高兴啦。
沈松新怔了一瞬,她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的热情,是因为意料之外的这二十万吗?
可是根据他的了解,和叶甄臻关系亲密的周警官,每年从家里的分红,就多过他们操盘一次上市的分红,原本以为她不看重钱呢,或许是喜欢挣钱的那种痛快吧。
他连忙起身,伸出手握了一下,笑了起来:“谢谢,那我接着说。”
……
沈松新说,他前妻钟丽雯家里是风水师,传了好几代,结婚需要看生辰八字,之前谈过一个,家里一合八字不满意,分开了。
“结婚之前,我确实知道他们家看八字、风水这些事情,我本人并不太相信,但是尊重她家的习惯,可是,我还是想错了,以为她家要找个八字相合的。”
一般不都是这样吗?就是现在的香港,也有一些人家会去t?合八字呀。
但是大多数普通人,已经不走这个流程了,喜欢就在一起,谁去管八字呀。
叶甄臻没打断,让他缓一缓情绪再说。
沈松新苦笑:“没想到,我被周鲁临囚禁后,他开着我的车,居然遭到了陷阱,他受了点伤,查清楚才回来,告诉我说,钟家每一个嫡系,合了八字结婚的第一任老婆或者丈夫,都是用来挡灾的,都会死,如果他没有审判,我也会被钟家干掉。”
叶甄臻本身就信点气运和玄学,还重生过,绑了个系统,更信了。
但是,让她信什么挡灾,用挡灾的借口去杀人,这是邪.教洗脑吧,可别和风水沾边。
她道:“可能是某一次女婿或者儿媳妇死了,之后家里旺了一段时间,不知道哪个脑子抽的,想这种歪门邪道,死的是女婿和儿媳妇,不是自己家孩子,他们哪会心疼。”
沈松新没想到还有这种理解。
不管哪种理解,他不信,但是钟家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