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道:“我回来之后,钟丽雯很是害怕,她不同意离婚,用道德绑架,想让身边的人认为,我失踪三年,没道理让她等着,但其实我知道,她信钟家的风水局,本该我替她挡灾,我回来了,她不安了。”
“不过现在讲法律,离不离婚不是她、也不是我说了算,我在财产分割上,没有任何意见,一切以判定为准,法院判定离婚,解除夫妻关系,她无法阻止。”
叶甄臻终于明白原因了:“刚才来的时候,看到她气冲冲走了,这都离婚了,来找你做什么?”
沈松新道:“我现在非常谨慎,她找我两次,好像都是为了拿我一些身体发肤的东西,头发、血之类的,但是我没让她得逞,怀疑她是想用我的八字,和她现在的男友换命之类的。”
沈松新揉了揉眉心,苦恼:“这些只是我的猜测,不知道对不对,所以想请你调查真相。”
如果是真的,钟丽雯家真是害人不浅。
她家每一任嫡系的第一任配偶都死了,这又是确凿的事情,这点本身非常可疑。
现在有了委托,叶甄臻当然要去查,她把沈松新的名字,加入系统的保护名单。
“沈先生,要想查清楚真相,需要你的配合,钟丽雯想得到什么,你就给她什么,放心,你的安全时报会保证。”
需要以身涉险,沈松新还是担心的,深深叹口气:“一定要这样操作吗?”
看出他的担心,叶甄臻拽了几根鬓角毛绒绒的短发给他:“那就用我的。”
沈松新真的震惊了,人家查个新闻而已,真没必要拼命。
已经承诺到这个地步,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,他不会用别人的。
叶甄臻接了他的委托,或许他可以像白、青二帮一样,改变原本的走向。
他计算过,白竹帮和青竹帮,如果没有叶甄臻在茶楼,放的第一支录音笔,不可能把何青茶、尤家行救出来。
为了让叶甄臻相信他对她的信任,他烧了那几根绒发:“没事,就用我的。”
叶甄臻点点头,心里想,周鲁临审判沈松新无罪,大约是真查不出他有明显过失的地方,这人的人品不错。
……
委托谈好了,剩下的就是吃饭了。
本来能开开心心吃完下半程,沈松新的合作伙伴郭海桢,推门进来哈哈大笑:“松新,再忙也不能约人吃盒饭,还是位年轻漂亮的女士,多失礼。”
沈松新揉了揉额头,无可奈何的跟叶甄臻解释。
“我的合作伙伴,这三年他一个人支撑公司,我回来之后,他第一件事,就是把三年中的利润,如数分给我,坚持让我回来。”
对合作伙伴做到这样,那真是没话说了。
两人这样的关系,那不敲门进来,就客随主便吧,叶甄臻不跟他计较了。
郭海桢看出合作伙伴请的客人,对他态度一般,心想自己刚才的话,没有得罪她呀,都能来吃盒饭,应该是个好说话的人,他判断不对吗?
他来是劝自己好朋友,不要找上时报,倒不是说时报不好,而是受钟家委托。
这三年,钟家帮他看了不少风水,赚了很多,所以他不好意思拒绝。
他道:“松新,你前岳父叫我和你说,钟家死女婿、死儿媳是挡灾,根本没有这回事,婚离了就离了吧,你现在找报社调查,有点不合适,你前岳父不希望媒体介入。”
沈松新:“郭大哥,我的命只有一条,钟家如果清者自清,那怕什么呢?查一查,我心里放心一点。”
“叮咚”,系统给了新线索:“郭海桢非常相信风水,下一步,钟家会算出沈松新的命格发生改变,跟他合作生意会遇到大问题,请提前预防。”
风水学本身没错,可如果在里面夹带私人恩怨,用风水学造谣言来害人,那就不行了。
叶甄臻冲着郭海桢笑笑,说道:“郭先生,生意人信风水,很正常的,我也信,但是我更信科学,懂人性,来之前时报做过功课,接下来,这一任钟家的代表钟锦绣,会告诉你,说沈松新被关三年,气运变了,不但不旺你,还会克你生意不兴、家宅不宁。”
“这两点通过人为,其实很好操作,去你们正在服务的公司、正在联络的人脉,说上同样的话,只要有一个相信,你就会相信,接着,买通你家里的佣人,制造点小意外,你的心里就会种下怀疑的种子,气运这种事情,你越怀疑,越觉得哪儿都不顺,她的目的就达到了。”
郭海桢面色变难看:“你有证据吗?”
叶甄臻笑道:“要什么证据?我也可以跟你说,我很懂风水运势,你只要听我的安排,就能化险为夷,转危为安,今后一帆风顺,只要说中几件事情,还怕你不信?”
她找沈松新要来纸笔,根据掌握的线索,科学的推测,接下来那个风水钟家会做的事情。
无非是在郭海桢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