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甄臻使劲敲了敲系统, 确定时间没有错,是两个小时,一百二十分钟, 每一分钟都不能浪费,她浑身都绷紧起来。
这次无论如何, 都得抖一点秘密出来, 就看周景年问多少,不然真解释不清。
她一点玩笑之心都没有,抓着周景年的手用力:“年哥,时间紧迫,我说的话你能信多少?”
周景年看她从轻松嬉笑, 突然之间变得紧张认真,这一瞬间, 能得到什么消息?
还是说突然之间得到的感悟, 就像现场回溯那种非自然能力?
他没犹豫:“都信,不用试探了,你说。”
叶甄臻说:“现在倒计时, 两个小时之后, 白竹帮的何青茶,跟青竹帮的尤家行, 会被残忍杀害,穆美娥和尤维生,会被逼迫自裁, 这次真的要通力合作,找出何青茶、尤家行的下落,才能阻止两个帮派被挑拨械斗,血流成河。”
周景年只是一瞬间的心惊肉跳, 几个呼吸间就镇定下来,开始分析案情。
能瞒过两个帮派的一把手,挟持住他们的子女,只有亲信之人能做到。
除了亲信,还得有个人,能把两个帮派的亲信笼络起来,谁能做到?
周景年迅速在脑子里,列出了几个人选,觊觎青竹帮那块地的地产商,大黑猿的旧部,这些人都有可疑。
他马上打电话,安排重案组调查重点,查访何青茶、尤家行失踪前接触过的人,这些人又接触过哪些人,去过什么地方?
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,明知道不可为,也要努力到最后一分钟!
叶甄臻也给赵求正打去电话:“去找程爷,找他借路打听消息,程爷想要参与开发青竹帮那块地,加上我的人情,一定会鼎力相助,要快。”
赵求正不敢耽误,来不及面谈,直接打电话给刀哥,把叶甄臻的话重复了。
还好那边绝对信任,刀仔来了,带着他直接找各个堂口的包打听们,找线索。
周景年:……面色复杂,红叶集团是洗白了,各种灰色产业多,靠着吃饭的马仔不知道多少,消息来源那肯定比警方快。
叶甄臻捶了他一下:“等查清楚真相再感慨,t?你绕一圈再回来猫着,我叫上家文哥,我们三个分别跟踪穆美娥、尤维生的左右手,人要找,证据也得查呀。”
周景年点头:“听你安排。”
他绕了一圈,停远了一点,杜家文也来了。
叶甄臻一直盯着茶楼的方向,二楼窗户旁,那个茶楼老板露出半个身子,探头看了几眼。
……
茶楼老板叫唐雅兰,三十多岁,她一探头,叶甄臻就怀疑上了。
这个茶楼是白竹帮的产业,帮内商议决策,帮外谈判,都在这里,茶楼老板掌握的信息太全了。
她怀疑是对的,系统给了确认,这就是熟人操盘,想坑白竹帮和青竹帮火拼,坐收渔人之利。
她决定留在茶楼这里:“我在最靠近包厢的大厅位上,放置了录音笔,一会满秋会进去拿到,我留下接应,你和家文哥一会跟上白竹帮和青竹帮,看帮内的二把手,会有什么动作?”
周景年知道干系重大,点头:“好,只要他们有行动,一定能拿到证据。”
很快程福盛和刀仔驾车离去,穆美娥和尤维生带着左右手驾车离开。
周景年跟着青竹帮尤维生的车,他们回到帮内,聚集了十分钟后,尤维生的心腹鲁泰南单独出门。
他一路跟着,鲁泰南在一处公共电话亭拨打了电话,随后回到了家中。
盯梢了才一刻钟,之前茶楼的老板唐雅兰,居然找过来了。
甄臻不是在茶楼盯梢吗?按道理茶楼老板有问题,她该跟过来,但是却没有看到她人,那就是去做更重要的事情。
他看了下楼层,七楼,甄臻都能顺着水管爬五楼,七楼他不能爬?
这里西侧的墙和隔壁的楼栋极窄,是视线盲区,有攀爬的条件,爬上去运气好,卫生间的窗户能开着,就算不进去,听声音足够了。
他从车里带上录音笔,相机,准备好开始爬水管。
……
唐雅兰一进鲁泰南家里,马上质问:“白竹帮和青竹帮,劫持着时报记者来茶楼谈判,我就告诉过你,阿临那边已经给过命令,不要抱有幻想,必须鱼死网破,你怎么犹豫了,坏了事情,我们几个一定会被三刀六个洞的。”
鲁泰南害怕啊:“尤维生一手创立青竹帮,可不是被吓大的,我让他去死,他就甘愿赴死吗?如果他反手把我杀了呢?你们别被时报吓破胆,那就是个报社而已。”
唐雅兰是幕后之人的死忠:“你没看这几天的报纸吗?武家多花团锦簇啊,时报一干预,马上散架了,阿临的判断不会有错,你是他舅舅,更要相信他,这次不是白、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