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求正听得愈发愧疚:“对不起,我之前不该那样评价,你比我厉害。”
白满秋摆手:“赵记者,我确实不专业,现在不是互相道歉的时候,你说不走,理由呢?”
赵求正稳住心神,说道:“这些人即将酝酿一个大的犯罪活动,忌惮时报,害怕被时报报出来,就绑了我来当人质,不会要我的命,你赶紧回去告诉臻姐,让她一定把新闻报出来。”
白满秋不这样想:“赵记者,你从时报被绑走,臻姐绝对会查清楚,不拖累她的最好办法,就是我们的自救,既然你说那个绑匪,会在他雇主成事之后走人,那如果新闻依旧被报道出来,他们会杀你泄愤吧?我们既不能早走,引起对方警觉,也不能迟走,冒生命危险,所以,我得留在这边,确保你的安全。”
赵求正一听,她临危不乱,逻辑清晰,臻姐查新闻,从来都是游刃有余,计划的妥妥当当,只要不拖后腿,就算帮忙了。
他忙点头:“你说的很对,但我们得给臻姐消息。”
……
两人正在计划,最好的办法是白满秋下山,找到有信号的地方,给叶甄臻打电话。
可是白满秋方向感极差,城市有路牌的还好,跟着路牌走,这种每条小路都差不多的山林,她一走一个迷方向。
回头通风报信泡汤,自己还迷路,连赵求正关押的这地方,都找不回来。
赵求正:……这没办法,他头更疼了。
就在两人头疼的时候,叶甄臻来了。
“臻姐,你怎么来了?”
“臻姐,我就知道你有办法找来这里。”
赵求正和白满秋,开心不已,现在不用想破脑袋了,臻姐肯定有完整的计划。
叶甄臻是系统告诉的地点,定位过来的,刚才在山脚下,看到了绑架赵求正的面包车,拍了几张照片。
“我有我的线索,现在什么情况?”
“我来说。”白满秋条理清晰,把她和赵求正怎么来的,刚才商议的办法,都告诉了叶甄臻。
叶甄臻很欣慰,夸奖了两个人,赵求正临危不乱,知道套绑匪的话,白满秋胆大心细,一路跟到这里来,都是好样的。
她开始安排:“赵求正,你继续保持墙头草的状态,尽量套取绑匪的话,录音笔我留在这里,套出来的都是证据,最好能说服他当污点证人。”
“满秋,你按照你的想法,继续在这边给赵求正帮助,坚持住,我还有个大新闻要查,等查到证据,不需要迷惑绑匪,就安排人来接你们。”
她把防身的东西一股脑拿出来:“电棍、辣椒水、喷了让人浑身无力的药水,还有,这把匕首锋利,比你的好用,都留着防身。”
这么多防身的东西,看着还没有泛起鱼肚白的天空,白满秋有信心,能坚持到臻姐查出真相。
叶甄臻给他们留了水和吃的,给白满秋摄录机,说道:“你俩在这边好好待着,我去查新闻,这次有他们好看的。”
……
时间紧迫,交代好,她赶紧下山,连跑带冲,下山至少一个半小时,等到了山脚下,天都亮了。
下山的途中,看到了打完电话回来的绑匪,叶甄臻猫了一会,等人走远听不到各自的动静,她一口气冲到山脚下,上了杜家文的的士。
杜家文往林间小路看了一眼,关心的问:“赵记者还好吧?心态稳得住吗?”
叶甄臻叫他放心:“稳得住,还从绑匪口中,打听了一些消息,绑匪妻儿已经被送出去了,家文哥,我拍到照片了,回头你去查绑匪的身份,我估计是骆兆成身边的人,或者是高建青给他找的人,这两人身边,最近有家属出国的,查一下再对比照片,就能确定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杜家文加快车速:“对了小叶,要和周景年通个消息吗?”
叶甄臻摆手:“他演技不行,不知道为好,而且我和他有默契,不联系说明没到时候,他不会瞎着急。”
杜家文还怪高兴的,两人已经默契到这种程度,那后面再来谁,都比不过年仔了。
随即心头沉甸甸的,这次的对手,居然绑了时报的记者,来势汹汹,不是以前那些可比的。
如果真是叶甄臻猜的骆家或者高家,他们两家上面有个大人物高遇恩,那很麻烦的。
希望这次小叶依旧能逢凶化吉,他能做的,就是做好她交代的事情,去把绑匪的底细摸清楚,以备不时之需。
……
时间回到稍早之前,时报的记者被人从报社绑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