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,不如让时报教教他做人,因此没管。”
叶甄臻看他态度诚恳,见好就收,换了态度,严谨起来。
“郭先生,我是来查新闻的,你的危机已经化解,我得继续查我的新闻去了。”
这就结束了?不要暗示几句,让他记住她的人情?这小记者倒是让他意外。
“叶记者,你挽救了我的政治生涯,让那些等着收网的人功亏一篑,非常感谢,但是你不怕他们报复你吗?”
叶甄臻说:“查新闻查到眼跟前,考虑不了那么多,白满秋穿着丝袜,还是黑色的,带着刀想要自裁,我猜出了他们的计划,陷害你入狱绝无可能,但是可以把你拖入舆论漩涡,你看,要不是我跟踪新闻,随机应变化解了这个危机,你的麻烦就大了。”
确实如此,这个救命的人情,郭守廉铭记在心,不会不认。
“非常感谢你的协助,那你对我有什么要求吗?”
叶甄臻趁机说:“这个大新闻是我查到的,现在还缺一些环节的真相,我去查,补全真相和证据,时报一定会刊登,希望你不要动用权力,逼迫时报压下新闻,可以吗?”
她居然只要求把新闻爆出来,不要求别的,她知道郭家的人情债要到手里,意味着什么吗?
郭守廉对这位小记者非常好奇,问道:“只有这一个要求吗?”
叶甄臻想了想:“如果你愿意,可以和我说说,你和白满秋的姐姐,之间发生过什么吗?”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