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母连连点头,回头和郭守廉说:“原来阿秋找了新工作,难怪上午给我们买了很贵的礼物,郭先生,如果阿秋确实没事,我们给你赔礼道歉。”
郭守廉道:“先进去确认吧。”
叶甄臻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郭先生,我的助理实在不像话,给您的房间弄的一塌糊涂,实在是时报的过失,如果您取消采访,我们不会有怨言,不会乱报道。”
郭守廉:“这人要生病,没办法的事情,你们看看情况,严重的话立刻送医,我们男士先离开房间。”
……
房间内只有叶甄臻和白母,她把公园录到的录音,给白母听了一遍,压低声音。
“你女儿好好的,我为了不让她做傻事,只能把她打晕,你要想她安然无事,一会进去看到什么样的场景,都不要叫。”
白母听到了,原来有人用家人威胁,要阿秋用她的死,来让郭守廉上报纸。
她捂着嘴巴,眼睛憋的通红,不住点头。
卫生间门打开了,浴缸的水已经被叶甄臻放掉,看着浑身湿漉,但胸膛依旧有起伏的白满秋,白母忍不住冲过去,低声呜咽:“阿秋,你快醒醒。”
叶甄臻掐着白满秋的人中,看她睁开了眼睛,一把捂着她的嘴巴。
“不要叫,你们的计划已经失败,现在想要你爸妈、妹妹无事,必须按照我说的做,你一叫,时报绝不会保护你的家人。”
时报吗?时报居然出手了。
白满秋浑身冰凉,她失败了,被抓了个正着,但是这个女孩,居然说按照她说的做,时报可以保护她的家人,对方是时报,她升起了一丝希望。
她没得选,只能点头:“我配合,但是你一定要保护我的家人。”
叶甄臻把她爸爸妈妈和妹妹,都加入系统的保护名单中,随后从床底下,把采访包拿出来,备用的衣服给她。
“换上露个面,把外面的记者打发走,稳住局面,时报保你家人不会被那些人伤害。”
……
白满秋换了一身衣服,出来了,她一直低着头,叶记者不让她说话,说露面就可以了。
叶甄臻说:“看吧,我助理好好的,到底谁的恶作剧,能结束了吗?只有二十分钟代表团就来了,今天的专访还能来得及吗?”
郭守廉道:“既然答应了半个小时的采访,不能因为这场误会,让时报白跑一趟,旭宗,一会你去和代表团会面,我稍迟过去。”
“好的郭先生。”
程旭宗无视面色苍白的钱炳义,和白父白母带来的警察、记者说:“既然是一场误会,请几位阿sir先回去,两位记者跟我来,一会代表团的新闻见面会,给二位留个前排的位置,先随我去休息室歇息。”
警察和记者们见好就收,跟着程旭宗离开了。
叶甄臻和白父白母说:“阿秋还得跟我做采访,您二位先回去。”
白母心急:“那阿秋她什么时候能回家?”
叶甄臻道:“采访完,她得加班赶版面,今晚回不去了,不过我晚上会去您家拜访,有什么问题,到时候再问我。”
白父白母一步三回头,怀着忐忑的心情离开了。
周景年已经给客房部经理控制住,交给同僚看守,来到二十楼待命。
叶甄臻看到了,冲着他招手:“年哥,你来一下。”
等电梯的众人都看着周景年。
周景年大大方方走过来:“都在工作呢,私事回家谈。”
叶甄臻笑着跟众人解释:“这是我男友,我有几句话和他说,你们要听?”
众人纷纷扭过头,电梯来了,干脆利落的进了电梯。
叶甄臻换了严肃认真的表情:“周sir,我要报警,白满秋被人指使,试图陷害郭先生,钱炳义是协助者,我有证据,麻烦你带他们俩,去二十三楼的房间先审审吧。”
周景年看着郭守廉:“郭先生,您同意吗?”
郭守廉内心非常赞赏这一对,一个警察,一个记者,听说搭档过很多次,配合果然默契,不用排练,双方都没有掉链子,他点头认同。
周景年在对讲机里,呼叫了同事,给钱炳义和白满秋铐上,先带上二十三楼开好的房间,审问一轮。
……
二零零三号房间,只剩下叶甄臻和郭守廉了。
她把摄像机打开,录音笔打开,按着采访的开场,说了几句后,开始问第一个问题。
“郭先生,感谢您接受时报的采访,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,您的弟弟无理搅三分,针对时报撤广告,他的行为您知道吗?”
郭守廉失笑,时报的小记者有点脾气哦,化解了几乎不可能化解的局,没有邀功,反而质问他对弟弟的纵容。
他拿出态度来:“知道,同时知道他斗不过时报,想着事教人一遍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