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父气得发抖, 欺人太甚了:“郭守廉,我可不管你现在官儿做的多大,职位多高, 我只想带我女儿回去。”
郭守廉心想,恐怕满昕的妹妹满秋, 真的在房间内, 只有一个地方能藏着她,那就是钱炳义查看过的卫生间。
既然时报的小记者在,总不能真的留一具尸体在里面吧,于公于私,他都希望满昕的妹妹活着。
媒体还在这里, 郭守廉必须赢得舆论风向,语气不容置疑:“白先生, 你找我要人, 请把证据展示给我。”
白父看着同行的记者和警察,豁出去了,递上录像带, 手一指钱炳义:“证据就在这里面, 我没有骗人,录像里就是这个人, 把我女儿带进二零零三号房间,送录像来的酒店客房经理,说他冒死拍下来, 叫我赶快报警救人。”
酒店的客房经理?周景年立刻打断:“郭先生,我去找客房经理核实。”
最主要的,把人控制住,别让他自寻短见断了线索。
郭守廉点点头, 这位西九龙的沙展,果然头脑清晰,清楚他此刻在现场帮不上忙,去外围控制情况。
“好,外围的事情,周警官自行决定。”
随后,郭守廉转头看向钱炳义,眼里全是失望:“炳义,这是真的吗?”
钱炳义已经没有退路了,低着头说:“郭先生,我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做事。”
这就是承认了,两个记者,一家报社的,一家电视台的,面面相觑,但都不约而同举起相机拍了钱炳义。
程旭宗立刻出言阻止,挡住镜头:“请不要拍摄。”
郭守廉摆摆手:“让他们全程采访。”
他问钱炳义:“炳义,刚才房间是你查看的,你看到白先生的女儿了吗?”
钱炳义目露惊慌:“看到了,在浴缸里,血染红了一缸的水,都成血红色的了,瓷砖上有一柄带血的匕首,我吓坏了,没敢声张,警察和记者就来了。”
程旭宗立刻拆穿:“炳义,你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,表情镇定,我想进房间,被你用借口干扰,你可不要在媒体和警察跟前误导。”
钱炳义:“当时我怀疑你背叛了郭先生,只能先稳住,可惜没有机会和郭先生单独汇报情况。”
“漏洞百出。”郭守廉压重了语气:“你确定人已经死在浴缸里了?”
钱炳义回想那一眼的震撼,满浴缸的血,还有淡淡的红酒香,可能白满秋死之前,喝了红酒壮胆。
他点头:“绝无虚言,死者的父母带着证据、记者、警察上门,郭先生,我不敢作伪证。”
白父白母慌的腿软:“你们竟然逼死了她,还有天理吗?今天我就是拼了这条命,也要和你们同归于尽。”
郭守廉语气放缓:“白先生,那你亲自进里间看一看吧。”
白父白母搀扶着,跌跌撞撞跑向那扇房门,记者紧跟其后,港岛警署的探员抢都抢不过,这些个记者,为了新闻真是拼命,不管什么场合,都要挤在最前面。
钱炳义想上前,被程旭宗拦在门外,没有一丝同事情分了。
“炳义,事情什么样,你比我清楚,我想里面无论什么情况,郭先生都不希望你在场,就留在门外吧。”
钱炳义突然手脚都抖起来,这个必死的局,郭先生应该跳不出去了吧?
万一被郭先生绝处逢生,那轮到他万劫不复了,他越来越慌张,直到听到几声惊呼:“你是谁?我女儿呢?”
钱炳义的手脚和心口,全都凉了。
程旭宗心定了下来,时报的小记者发力了,郭先生躲过了这一次的陷害,他跟着郭先生,也算躲过去了。
……
白父一把推开卧房的门,以为会看到血腥的场面,结果看到一个干练的姑娘,穿着白衬衫,扎着马尾,正在摆弄采访设备。
他脱口而出:“你是谁,我女儿呢?”
叶甄臻歪着头,露出疑惑的表情:“我是记者,和郭先生约好做专访,你女儿是谁,怎么找我要?”
白父搞不清楚状况了:“我女儿叫白满秋,有人说她在二零零三号房间,有危险。”
叶甄臻恍然大悟:“原来阿秋是你女儿,她是报社新配给我的助理,身体太弱了,我还没怎么使唤,她就晕的要吐,我只好给她扶到卫t?生间。”
白母颤抖着问:“她还活着吗?”
叶甄臻奇怪:“当然,我看她情况不太严重,让她自己缓一会儿,如果严重了,采访不做都要送去医院。”
白父白母就要冲到卫生间,叶甄臻急忙拦着不让。
“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,你心里有鬼?”
叶甄臻耐着性子:“她吐的狼狈不堪,记者端着摄像机,怎么可以拍到,这样,我陪着白女士进去看看阿秋,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