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六福金行那个拥有一点股份的梁绍荣,同归于尽,她心里好痛快。
蒙面女人没有骗她,真的策划了一起轰轰烈烈的复仇。
“静珊,你发什么呆,还不把这些展品清点装箱封好,否则混乱中被谁偷一件,害我们大家一起陪的。”
吴静珊低眉顺眼:“对不起,我刚才太害怕了,这就装。”
她嘴唇勾起笑,和金店同事一起,将店内的首饰装箱。
今天发生了劫持,展品不放店内夹万,在警方的护送下,送去了总店更保险的金库,随后去了警署,做好口供回家。
……
在吴静珊身后,周景年一直跟着,跟到了她家楼下,和叶甄臻遥遥相望,她果然在这里。
叶甄臻已经在这蹲了好半天了,看到周景年到了,溜过来夸他:“不错呀,现场那么多市民,你们又不在制高点,居然能盯到可疑的人。”
周景年夸回去:“我当时顺着你的视线方向,才锁定了范围,青松成长起来了,吴静珊就是他最先察觉表情不对劲的。”
叶甄臻一直盯梢,没时间去调查吴静珊的背景,问道:“吴静珊的情况,你们查清楚了吗?”
周景年点头:“查清楚了,吴静珊的父母去世的早,她跟着奶奶在大伯家生活,她父母的意外死亡赔偿,早就被大伯家拿去改善住房,住房改善了,可她和奶奶分到的,只有一间四平米的狭小房间,住着上下铺,好容易熬到奶奶去世,大伯却以她已经工作为由,要她搬走。”
“吴静珊极其渴望嫁人,拥有属于自己的家庭,从半年前,她多次和家人说,找到一个工作体面、收入不菲的男朋友,打算年底结婚。”
“大伯家以为能靠到有钱的侄女婿,对她好了点,还给她更换了七平米的单独房间,但是拖了半年,她一直没有带男友回家,大伯家不耐烦,认为她在撒谎,多次要求她搬走,矛盾很大。”
叶甄臻赞不绝口:“还是你们查得快,她晚上应该不会出门,我明早再来。”
周景年:……“你不蹲一晚上?”
叶甄臻哈哈一笑:“不需要呀,你们警方该怎么排班就怎么排班,你不要傻傻的一个人蹲一晚上,我走了,明早见。”
周景年咬牙,看来附近的酒店白开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刚亮,叶甄臻买了几份早饭,给周景年带了杯咖啡。
周景年看她精神抖擞,颇为幽怨:“我蹲在这里一晚上,毫无进展。”
叶甄臻笑:“谁让你不信我,我都回去睡觉了,你非要蹲。”
周景年无奈:“警察破案,任何疑点都不敢懈怠,对了,你买这么多份早餐做什么?”
叶甄臻盯着吴静珊家的那栋楼:“吴静珊大伯夫妇做小吃生意,每天天没亮就去采购新鲜食材,我等着一起乘坐电梯,看能不能录到新闻线索。”
“回头给我们一份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很快,吴静珊大伯夫妇,拎着沉重的食材袋子回来了,叶甄臻大胆的跟了上去,一起乘坐电梯,看上去像是给全家人买早餐的样子,并没有引起怀疑。
吴静珊大伯夫妇,做流动摊贩卖小吃,赶早买新鲜食材,家里叮叮当当,上班族想睡个懒觉根本睡不了。
有邻居一同乘坐电梯,问起昨天弥敦道抢劫的事情。
“你家阿珊在弥敦道的金店上班,她应该知道内情吧,怎么回家都不说呢?”
大伯骂了一句:“她现在嘴里谎话连篇,一会说找了个有钱男朋友,要结婚搬出去,一会说没有男朋友,不搬了,不想讲的事情,一个字都问不出来,金店抢劫是真的啦,那条街的金店,今天都放假了。”
大伯母唉声叹气:“把她养到大,死赖在家里不走,难道要养她老吗?造孽哦,当初就应该送去福利院,不该管她。”
邻居有点看不过去,帮着说了句公道话。
“阿珊爸妈的赔偿款,你们不是拿了嘛,换了现在这套五百尺的房子,知足啦,阿珊这么漂亮,她稍微降低点条件,马上就能嫁出去的啦。”
叶甄臻特意往上按了两层,然后下电梯,再走到吴静珊大伯家那一层,听到夫妻两个敲敲打打,骂吴静珊贪图享受不起床,不帮家里干活。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