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清早的, 别家有个上班的,全家蹑手蹑脚,吴静珊大伯一家, 生怕她安逸,摔摔打打, 不起床就骂, 起床了还骂。
邻居听得摇头:“静珊到现在不疯,已经很好了,哎,爸妈死了,寄人篱下是这样子喽。”
吴静珊长期被欺凌, 精神已经压抑到了极致,加上男友榜上富婆, 把她甩了, 这些事情又不能和人说,精神崩溃之下,她爆发了, 和大伯夫妻吵起来, 吵得极其严重,甚至威胁大伯一家。
“换这房子, 有我爸妈的赔偿金,赶我走,你们小心天打雷劈, 老天不收你们,我来收!”
大伯气得把她推出家门:“你长这么大不用花钱?你爸妈那点赔偿金,都被你吃了喝了,哪里还有钱?”
吴静珊只恨自己当时还小, 被大伯一家吸了血:“我在你家不做事吗,你请佣人要多少钱,谁没良心啊,等着天收吧你们。”
大伯母早看她不顺眼,想撵出去,把她的东t?西全部扔在走道,其中一只大点的黑色提包,摔得最远。
“滚,滚出去,这么嫌弃,别住我家。”
吴静珊反而没有对骂,尖叫一声,赶紧把黑色的提包抱在怀里,然后收拾地上散落的衣服、包包、化妆品,都装到一个大袋子里。
那个最先捡到的黑色包,她一直抱在怀里,连最喜欢的、最舍不得背的一只包,都没有捡,就这样拖着东西离开了。
……
叶甄臻把这些情况全部拍下来,然后冲下楼梯间往下跑,这会是早高峰,电梯一层层停,反倒是她先下来。
她给杜家文打电话:“家文哥,吴静珊可能需要打车,你到小区门口来。”
杜家文马上开车,缓慢靠近,等看到一个姑娘,拖着包失魂落魄走到门口,没有伸手召车,他主动开上来问:“小姐,扛着这么多东西,坐个计程车啦。”
吴静珊本来没有目的地,醒过神来,有目的地了,上了车,报了个地址。
杜家文笑道:“那是富人区哦,小姐在那边有亲戚呀?”
吴静珊冷静下来,点点头:“对,有亲戚,我哥哥傍了个富婆,我去投奔他,总要施舍一点给我。”
杜家文羡慕的很呐:“傍富婆也没什么啦,少奋斗几十年,到了我这个年纪,想傍都傍不了喽。”
吴静珊“呵”的笑出声:“难道就找不到真心相爱的吗?”
杜家文收了笑容:“有的呀小姐,暂时低谷不要灰心,慢慢让自己好起来,等你越来越好的时候,运气也会跟着好,你只要不犯法、不欠债,还有什么不能重新再来的哇,你说是不是?”
吴静珊苦笑:“好像也有道理。”
杜家文不愧是心理安慰大师,这一路,都给吴静珊开导平静了。
……
但是一到地方,她看到男友罗启洪,正和富婆互相搂着腰,他居然把一块饼干抿在嘴里,然后送到盛太太嘴边,嘴对嘴喂她吃,哄得富婆眉开眼笑,在他某个地方摸了一把。
光天化日,这对不要脸的贱人,居然如此行事。
吴静珊刚被劝好的理智,瞬间崩溃了,行李都不要,跑上去就要打这两个贱人。
罗启洪保护富婆,一下子推开吴静珊:“我们已经分手了,我跟谁谈恋爱,你有什么理由找茬?”
吴静珊颤抖的说不出完整的话:“你没有良心,要遭报应的。”
盛太太不耐烦:“不就是想去总店工作吗,我去买一笔,让门店把你调过去,调过去之后好好工作吧,别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。”
吴静珊冷冷的看着富婆,和她身后的别墅,又不是她有钱,继承了老公的遗产,包养小白脸,她也就命好了一点。
吴静珊已经下定决心,点点头:“好,但是要快,后天我要去总店上班。”
吴静珊重新回到出租车,眼神冰冷,让司机送她去总店附近的酒店:“要高档的酒店。”
杜家文心里叹口气,不再劝了:“好的小姐,想通就好,心情不开心的时候,就是要享受一下啦。”
……
给吴静珊送到地方,杜家文和叶甄臻会合,摇摇头:“我把她的东西,送到酒店前台,她只开了两天的房间,后天大约是不打算回去了。”
叶甄臻叹口气:“周sir他们已经注意到吴静珊,不会让她得逞,哎,她钻了牛角尖,劝不好的,背后策划的人没有浮出水面,我们别影响警方办案。”
很快,第二则预告出了,这次只有时间,没有地点,警方高度紧张,盯死有重大嫌疑的吴静珊。
……
吴静珊的工作调去总店了,早上她化了个美美的妆容,熨烫好工作服,踩着坡跟的小皮鞋,拿上那个黑色的包出门。
总店的店长姓秦,三十多岁,长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