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甄臻不认识程显宗, 但和程爷关系不错呀,而且她跑到白芷身边当助理,再约他儿子吃饭, 估计要把程爷吓死,怕牵扯到什么新闻里, 肯定配合。
她打电话过去, 嘻t?嘻笑着说:“程爷,我今天晚上想在珍宝舫请客,请的客人需要你出面邀请。”
程福盛想不出什么样的客人,需要麻烦到他来邀请,但叶小姐这样说, 这件事情对他只会有益处,否则她不会理直气壮。
他笑道:“好, 我拼了面子, 也给你把人请去,说吧,是哪位难请的客人?”
叶甄臻铺垫好了, 才笑着说:“是您家那位刚回国的少爷, 我目前给白芷小姐当私人助理,这顿饭是帮她约的, 您看我能给她明确回复了吗?”
程福盛心道不好,叶甄臻是时报正儿八经二小姐,她那弟弟妹妹不管事, 时报她说了算,哪里需要临时工作,她是去查新闻的。
红叶集团权力更换,他被做局的时候, 都没这么慌过。
但是牵扯到老婆和儿女,让他心烦意乱,还好有叶记者,凭着交情,她肯定不会让他的家人有事。
程福盛不多问,马上说:“叶小姐放心,他不去我都给他抽去。”
……
程显宗挨抽了,肩膀挨了一巴掌,马上跑到沙发后面躲闪:“老爸,我好心回来陪你吃早饭,你接了个电话就打儿子,心情不好,不要找我霉头。”
他是小儿子,哥哥姐姐优秀,从小懂事,并且看不惯老爸在社团的做派,早早住校、求学,回家回的少,他得的偏爱多些,也敢和老爸老妈开些玩笑。
郑太太笑道:“儿子已经打了,说说原因吧。”
程福盛以前管着催收的摊子,连时报都围过,现在想想,亏得那时候留了分情面,也是他老婆常劝,给别人留一条退路,别逼人到绝路,总有一天自己走到绝路,也没人帮,可见听老婆的话有福气,现在就有叶记者帮他家。
他道:“叶小姐给白芷当了助理,替白小姐约显宗吃晚饭。”
郑太太不淡定了,别人不知道叶小姐和时报的真正关系,他们夫妻再清楚不过。
时报就是叶小姐的,那些大新闻,大多是叶小姐挖出真相,她不会改行当助理,只会去挖新闻。
她和颜悦色和儿子说:“叶小姐救过你老爸,这个面子要给的,你晚上去吃个饭,不要迟到。”
程显宗对这位叶小姐,真有点好奇了,老爸的手段,他从小看到大,哥哥姐姐都烦,叶小姐却能和老爸谈笑风生。
关键是老妈发话了,老妈从不干涉家人工作和生活上的事情,可是却让他去赴约,估计不是普通吃饭的问题。
他收了玩笑:“行啦,你们别严肃了,我保证不逃,推掉晚上的应酬去喽。”
程福盛看到申报的第二版了,居然看到儿子的花边新闻,拿起报纸敲他脑门:“你是玩玩的,还是动真格的?”
程显宗忙说:“是帮忙的啦,老爸你说过,欠了的人情一定要还,我欠了卢咏晴人情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程福盛追问:“不许隐瞒。”
没什么好隐瞒的,人情已经还完了。
他道:“留学的时候,卢咏晴帮我避开一桩诈骗,别看她柔柔弱弱,脑子很聪明的,本来人家可以体体面面做精英,非得去影视公司接近白芷,好像跟她有过节,她叫我答应替她做一件事,就是报纸上的花边新闻,我已经做完了,今晚本想请她吃个饭,了结这桩人情,你们让我听叶小姐的,那我就应付一下白芷好了。”
程福盛还是不放心:“你送花给白小姐,怎么说?”
程显宗说:“那是按照卢小姐的要求做的,老爸,人情债真难还,我还完自己的,还得替你还叶小姐的。”
程福盛再次敲了儿子的脑门:“你懂什么,能还叶小姐的人情,是你的福气,今天家里的谈话,一个字不许对外说。”
“?什么?”程显宗好奇心上来:“老爸,那位叶小姐接近白芷,也和她有过节?”
“没有的事。”郑太太给儿子剥了个白水鸡蛋:“蛋黄要吃,不管叶小姐要你做什么,都要配合听话,机灵一点。”
程显宗:……那位叶小姐,在他老爸老妈这里,真是好大的面子。
……
白芷没有想到,叶甄臻把程显宗约到了,提前一个星期定下来的珍宝舫包厢,今晚变成她和程显宗吃饭,在媒体眼里,不就是约会嘛,她简直想笑。
辛熊载着白芷来到深湾码头,需要坐接驳船才能上船舫。
他留在岸上,不放心:“白小姐,那位叶助理太厉害了些,真的心甘情愿做个助理吗?”
白芷一笑:“当然不会,看来她还是用了年仔家的能量。”
辛熊不懂:“然后呢,你要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