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摇摇头,笑道:“人,一次只能求一样东西,并且要坚定不移,否则就像狗熊掰玉米,拿到一个丢掉另一个,我不会做那样的事情,我知道自己要什么。”
辛熊自豪,他的女儿,果然是最优秀的,一直知道要什么,不贪心,一步一步,走得很踏实。
……
叶甄臻已经提前上船了,在包厢里检查,白小姐是演员嘛,担心有录音录像什么的,这些她都考虑到了,把样子做足吧,白芷谨慎,放了没用,反而打草惊蛇,得用在最关键时刻。
程显宗在刀仔的陪同下,早十分钟到,怪给面子的。
叶甄臻和刀仔打招呼:“刀哥,你亲自陪同呀。”
刀仔想法简单:“程爷让我来,我就来,不过程爷说,晚上叶小姐有什么吩咐,让我听你的。”
叶甄臻忙摆手:“我就一个助理,能有什么吩咐呀,刀哥,我在外面的大厅定了个桌,咱俩不能干等着,一会白小姐来,我们也去吃饭。”
刀仔想了想,程爷让他听叶小姐的,他点头:“好。”
程显宗一直临窗而立,看着窗外无边的大海,看着淡定,其实内心无语死了,他被忽视了呢,叶小姐和她老爸关系不错,就不能过来和他打个招呼?
等他转身,摆了个姿势,准备打招呼时,发现叶甄臻已经和刀哥,有说有笑出去了,他精心准备的微笑,全给了包厢里的空气。
程显宗发抖,这是个什么样性格的女人啊,欲擒故纵?还是真的无视,他有那么差嘛?
……
叶甄臻出来接白小姐,等的空隙和刀仔打听:“刀哥,三少爷性格好冷,好难结交的样子,我都没敢和他说话。”
刀仔:……这形容的是显宗吗?
“他有一种毛病,如果是感兴趣的东西不直接说,要人猜,想结交的朋友故意冷淡,要别人主动,导致真正想要的,很难得到。”
叶甄臻:……“那这真的是很严重的毛病了,找个时间看看心理医生吧。”
刀仔:“看了,现在好多了。”
叶甄臻:“那就好,还有的治,你和他说了吗,晚上要哄着白小姐,对卢小姐冷若冰霜了吧?”
刀仔说:“放心,我强调到他都烦了。”
那就好,今天晚上天时地利人和,都占全了,不单叶甄臻这样认?,白芷也会这么认?,如果她想行动,今天是个好机会。
……
白芷上船了,叶甄臻给她带到包厢,路上悄悄说:“白小姐,不能浪费这顿晚餐,我带了相机,拍一张模糊的照片,给到报社,给您增加一些热度,您看呢?”
白芷非常欣赏她的业务能力,但是,她现在要的不是热度,而是更重要、更实惠的东西。
她笑道:“这样太不尊重程先生了,你的能力很强,应该不会长久做我的助理,如果只是拿我这儿当跳板,没关系,我愿意给你借力。”
叶甄臻没有辩解,就让她那么以?吧,大家互相有所图,都是心怀鬼胎。
她跟刀仔说:“刀哥,我们去外头吃饭吧,别打扰他们啦。”
刀仔点点头,又冲程显宗点点头,刚出包厢门,一头碰见卢咏晴。
刀仔用眼神询问叶甄臻:你还约了她?这不是要打架吗?
叶甄臻无辜的表示:她自己来的。
她忙拦住卢咏晴:“卢小姐,我在外面大厅定了桌,我们出去吃饭吧。”
卢咏晴道:“叶小姐,你不想我在门为吵起来,被这么多客人看笑话吧,我找程显宗,不是找你们,要赶我走得他说话。”
这下好了,叶甄臻和刀仔也不用去吃饭了,把包厢门一关,一边一个准备随时劝架。
白芷表面大方,其实刻薄:“咏晴,搞成这个样子多难看,你先回去吧,晚上我再找你好好聊聊。”
卢咏晴偏不,转头看向程显宗:“你说,今晚陪她还是陪我,程显宗,做人不能忘恩负义。”
程显宗:……人情债是真难还,还好他已经还完了,如果没有叶小姐的要求,他愿意再帮卢咏晴一次,可现在的情形,只能按照叶甄臻的要求,赶走卢咏晴。
他对卢咏晴表示了歉意:“卢小姐,我今天赴的白小姐的约,做人得言而有信,抱歉,请你离开。”
程显宗已经选了,卢咏晴转身就走。
白芷很高兴,和叶t?甄臻说:“你和刀哥出去吃饭吧,回头我们一起走,晚上找你有点事。”
……
叶甄臻出了包厢,快步追上卢咏晴,走在她身边,小声说:“卢小姐,你是不是想复刻煤气中毒的意外,让白芷被当场抓住,接受法律的审判,还你爸爸妈妈公道?”
卢咏晴惊讶不已,情不自禁停下脚步,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真实的想法?
她对程显宗这个有钱公子有恩,利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