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甄臻拎着一个四十万的包, 在这一堆钱的下方,藏着一只录音笔,随后她拨打了纸条上的电话, 电话那头居然让她把钱带到拳馆。
盛来莹真是心大,一点都不专业, 她先在安全范围观察, 突然察觉到身后极其轻微的脚步声,和越来越近的压迫感。
她就说嘛,没有系统的屏蔽,她的警觉性一点问题没有,这次可不能让身后的人得手了。
她转身的瞬间, 突然暴起,整个身体的重量往身后之人撞去, 只要对方狼狈躲避, 她再攻击对方的软肋。
男人的软肋嘛,有个地方是任何男人都挡不住的痛,至于会不会断子绝孙, 谁让对方从她身后潜伏。
刚转过来身体, 叶甄臻瞪大眼睛,怎么身后的人是周景年?她冲撞的力道收不住了, 眼看着要把他撞翻,罪过。
但是周景年早有准备,一把格挡住, 顺势把她掀翻,双手牵制在后背上,膝盖再压上去,这一身的重量, 叶甄臻压根挣脱不了。
周景年把人控制住,顺手拉开旁边的包,里面钱的厚度,大约三四十万,这和大嫂家要的赎金数目正好一致。
周景年加重了力道:“这位小姐,警察办案,你提着这么多现金,猫在这里,请问目的是什么?”
这下不解释脱不开身了,怎么解释?说她是时报记者,等意识离开,这样说的漏洞太大。
那不如坦白吧,周景年对她回溯现场的能力,接受良好,意识上别人的身体,他当场碰上,应该不会被吓到。
“年哥,你力气太大,我胳膊都快断了,先放开再说。”
周景年见鬼一样的表情,就是不松:“说清楚。”
真是谨慎的性格,她转过脸,冲着他呵呵一笑:“周sir,你对别的女孩子这么凶呀,对我就不这样,不会真是喜欢我吧?”
周景年马上松开,把她拽起来,后退一步,仔细打量她的神态,除了叶记者,没有哪个女孩子,用这种语气态度同他开过玩笑。
他艰难的开口:“你是叶记者。”
叶甄臻揉了揉手腕子,笑嘻嘻点头:“对,危机时刻突然这样,意识在人家身上,身体在拳馆地下室关着呢。”
她指了指身后的拳馆:“我查新闻,被开拳馆的富家少爷偷袭,那个门和银行金库差不多的等级,出不来,但是突然之间,意识就能出来了,对了,你怎么在这里?”
周景年没办法不信,叶记者能回溯现场,那么有别的不合常理的事,好像也都合理了。
“我大哥大嫂的女儿馨馨,自导自演绑架,找家里勒索四十万,大嫂带着赎金把人找到,回家教训了一顿,她偷着溜出来,我一路跟到了这里。”
那应该是在叶甄臻来之前进去的。
她和周景年把情况对了个清楚后,说道:“盛来莹自导自演,想破坏她哥嫂的婚礼,如果来的是她嫂子,准备卖去东南亚,我先进去看看情况,你在外面接应。”
周景年点点头:“馨馨进去半个多小时了,再不出来,我是打算带人强攻进去,现在按你说的,如果她真联系蛇头,得给偷渡的线拔掉。”
叶甄臻把包拉上,准备去拳馆交赎金。
周景年突然喊了一声:“刚才用的力气太大,很痛吧?”
叶甄臻回头冲他笑一下:“是啊,痛死了,等这次的新闻和案子了结,你请我吃饭。”
看到他当真了一副难受的表情,她不开玩笑了:“我以前训练的时候,比这痛多了,别放在心上。”
……
叶甄臻来交赎金,在盛来莹的眼里,她是家里寄生虫一样的穷亲戚盛水莲。
“怎么是你?我大嫂呢?”她居然质问。
叶甄臻把装钱的包推过去:“莹小姐,先生太太知道这是你的恶作剧,说这四十万,送给你当嫁妆,今天的客人多是先生太太工作相关,婚礼不可能不办,拿了钱,别闹了。”
盛来莹不敢相信,大哥已经偏心大嫂到这个地步了,人人都能骗到家里人,就她不能,可见大哥已经不在乎她了。
好,那她就用这四十万出国旅游,钱花完了再回来,她消失的这段时间,看大哥大嫂内不内疚!
盛来莹打定主意后,不耐烦道:“我知道了,钱留下,你喝杯水回去吧。”
叶甄臻:……看着面前这杯明显有问题的水,那么有信心,她会按照要求喝水?
喝吧,喝了她才会进行下一步,外面还有周景年接应,争取今天晚上把新闻证据拍到,明早刊登出来。
她端起杯子,几口把水喝掉,很快头脑发晕,晕了一会,意识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。
……
这两天叶甄臻自己的身体,一直昏昏沉沉,现在完全清醒了。
看到她一下子精神起来,谷霄红有气无力:“两天没吃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