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甄臻的意识, 真的到了盛家佣人冬嫂的女儿,盛水莲身上。
她妈生病了,她的厨艺是她妈教出来的, 青出于蓝,过来帮她妈顶几天工。
来之前, 她妈交代:“你看看太太, 也是围村出来的,她怎么就能找到先生这样的富家少爷,你就不能呢?”
在叶甄臻的感知里,盛水莲是不愿意的。
“妈,你怎么能这么比?路小姐凭着本事考了全额奖学金, 去国外留学,认识了先生, 先生的父亲母亲在他们谈恋爱之前去世, 只有个姑姑反对无效,路小姐自己优秀,先生上面没有双亲阻力, 这样的条件凑齐, 就算摆到我面前,我也接不住, 我只会做吃的,先生花点钱就能找到我这样的保姆,你认为像先生这样有本事的精英, 会娶个会做饭的保姆?”
冬嫂嘀咕:“那找个不用继承家业的少爷也好。”
盛水莲发笑:“妈,我爸和先生的父亲是远方的堂兄弟,你看人家会白给我们钱吗?好了别说了,等你病好了, 自己回去上班吧,我宁愿去酒楼后厨,也不去有钱人家的后厨。”
今天是盛水莲在盛家替工的第一天,就受到了盛来莹的侮辱。
“亲戚之间,要互相帮到的才叫平等走动,你.妈妈已经厚着脸皮,在我们家做了二十年保姆,靠着我们家养着你们一家,吸血吸够了吧?”
盛水莲憋屈,真想替她妈妈辞掉这份工,想想忍住了,先生说了,等妈妈退休的时候,送一份养老金,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冲动,影响到妈妈退休。
她说:“莹小姐,我妈妈在盛家当保姆,工资是拿的高,这是主家奖励她的忠心,自己的孩子不带,带主家的孩子,用全部心血换来的钱,不是看亲戚面子。”
盛来莹“切”了一声:“牙尖嘴利,你.妈妈故意崴脚,让你来替工,就是想趁着哥哥婚礼,好让你捞到个金龟婿,我警告你,这次婚礼的客人非富即贵,要么是哥哥投行里的精英,人家怎么看得上佣人的女儿,别做出痴心妄想的事情,给我家丢脸。”
盛水莲有自尊心,正想据理力争,突然脑子里有另外一个声音劝自己:反正不管怎样辩解,她都会认为是狡辩,何必委屈自己?
“对啊,趁着这么好的机会,我试试,万一成功了,我这辈子不需要在后厨做饭,只需要斗赢你这样难缠的亲戚,如果只是小姑子,那其实还好,应付几年总归嫁出去,等你应付上自己的大姑子小姑子,我就在心里偷着乐。”
盛来莹的嘲笑变成了羞恼的怒笑:“你比我大嫂差远了,她能在投行帮有钱人赚钱,你只能在后厨给有钱人做饭,能一样吗?”
盛水莲弯起嘴角:“对呀,我还能靠给有钱人做饭赚钱,你只能靠讨好哥嫂要零花钱,这两者差别大了。”
……
叶甄臻的意识,刚把盛来莹气走,正高兴呢,太太从书房出来了,估计刚才的对话,太太都听到了。
她忙上前说:“太太,刚才我故意和莹小姐那样说话,其实心里不是那样想的。”
路凌秋微笑着点头:“我知道,婚礼当天,我想请你做我的贴身助理,如果我有什么需求,向你一个人转达,你再吩咐婚礼策划公司的各个负责人。”
叶甄臻忙摆手:“太太,我只会做饭,做不来这些交际,你和先生的婚礼,来的都是贵客,怕招待不周。”
路凌秋笑道:“你只需要给宾客和工作人员,足够的尊重即可,那些拍马屁拍不来的尊重,无论怎么做,对方都不会满意,没关系,我相信你能做的好,正好你也看看这个圈层,真让你够到了,拿不拿得住,或许对你今后的选择有帮助。”
叶甄臻觉得路女士好有魅力:“好的太太,那我尽力试试。”
没走远的盛来莹,听得撇嘴不屑,扭头去给男友打电话。
……
“临阳,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?想好怎么骗出你老爸了吗?”盛来莹拿大哥大,给男友打电话。
栗临阳那头特别嘈杂,有争吵声、叫骂声,他反倒笑得开心。
“我老爸死在情.妇的床上,警察都来啦,这下好了,不用绑了,我老妈和舅舅,把那女人挡在医院外,要直接拉我老爸的遗体火化,这两天我会很忙,原本计划的事情,要推迟。”
盛来莹眼睛一亮:“那正好,我也改变注意,准备在我哥婚礼上动手,来个轰动的。”
电话那头的栗临阳无所谓:“就怕你嫂子自私不上当,莹莹,之前我们教人家骗自家人的钱,家里帮着遮丑,问题不大,你要卖人这可是犯罪,你想清楚。”
盛来莹恼火了:“你爸一死,你反悔了是吗?”
栗临阳忙说:“不是的莹莹,我是怕你后悔,那我们就定在你哥结婚的那天,给全港送个大新闻。”
……
叶甄臻这边,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