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多远就躲多远,让红姐自己伺候去,偏不听,她就是死在里面,也是自找的!”
叶甄臻要打听消息呀,反过来安慰:“萍姐,你消消气,我是听着阿梦叫得惨,但金樽日进斗金,闹出人命会招来警察,阿梦应该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萍姐知道:“倒不至于要她的命,但苦头少不了,听说昆哥有个毛病,除了一号包厢,别的地方他石更不起来,都这么传,估计是真的。”
叶甄臻:……这么变态的,平时谷霄红自己上,倒是不用祸害别人,阿梦听了传言还要上,难怪萍姐不想管。
“萍姐,我知道了,昆哥一来,靠近一号包厢太危险,今晚我不会再靠近。”
萍姐欣慰点头,又失望叹气:“红姐睚眦必报,敢靠近昆哥的女人,第二天都不会出现在金樽,阿梦不知道要被卖去哪里,你绝对不要多管闲事,刀哥让我今晚看好你,至少今晚不可以,你别让我难做。”
叶甄臻保证:“萍姐,你忙吧,我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,祝萍姐离开金樽后,岁岁平安。”
萍姐心一软,想去救阿梦,又停住了脚步。
她在金樽如履薄冰,勉强自保,没有能力去救别人,琴姐以前倒仗义,可结果呢?昆哥说给了笔钱,琴姐出国了,真出去了吗?
她打了个寒噤,没有能力多管闲事,就不要管了,希望阿梦运气好,遇到天降救星,救她这一次吧。
听了萍姐的叹息,叶甄臻感觉谷霄红今天不会放过阿梦,心里做好跟到底的决定。
她捂着肚子:“萍姐,我肚子痛,今晚可以早下班吗?”
金樽好几个清洁大婶,她是来凑数的,萍姐装不知道:“你在不在,又没人过问,自己机灵点。”
叶甄臻溜到安全地方,打电话给家文哥,给了红姐座驾车牌,让他等在路口,做好随时跟踪的准备。
……
这下可以心无旁骛盯梢了,二十多分钟,包厢里安静了,细九进去后,很快出来,找人一起给骆简昆搀扶出来。
在叶甄臻的相机镜头里,他神志不清,这二十多分钟,不知道灌了多少酒,已经无法自己走路了。
就这么一会工夫的空档,一号包厢里面只有阿梦一个,没有哭声没有说话声,阿梦搞不好已经被折磨晕了。
冒次险吧!有t?系统呢,她趁着无人敢来一号包厢,迅速溜进去。
阿梦果然衣衫不整晕在沙发上,脖子、胳膊都有见血的牙印,骆简昆那个王八蛋,畜生都不如!
只要进了这个包厢,晚上就能回溯现场了,拍好需要的照片,她快速退出包房,好险,刚刚撤到安全距离,谷霄红已经带着两个马仔杀过来。
随后,包厢里传来清脆的巴掌声,在谷霄红的咒骂中,阿梦哭着醒了,哭声没持续几下戛然而止,随后被两个马仔一左一右夹着,跟在谷霄红身后,拖行着出来了,阿梦这是又被打晕了。
叶甄臻抓拍几张,顺着消防楼梯一口气跑停车场,找了个隐蔽位置蹲守,拍到了阿梦被抛进后备箱,谷霄红坐进车里,马仔开车扬长而去。
她马上打电话给路口的杜家文:“家文哥,装着阿梦的车子出去了,你一定要跟到地方,拜托了。”
杜家文肾上腺素飙升:“叶记者,我已经发展出三人的士跟车队,绝对可靠,我们内部对讲机沟通,交替跟踪,的士车没人在意,绝对不会跟丢,你瞧好吧。”
家文哥真是厉害,难怪不要时报给买轿车,就愿意开的士,去哪都不引人注意。
谷霄红抓走阿梦,应该不会杀她,没有值得冒险灭口的地方,那就是要榨干阿梦最后的价值,做贩卖年轻漂亮女人的生意!
程爷接管红叶一把手,才个把月的时间,还没察觉到,一旦证实,程爷亏本也要把金樽切割掉。
必须找到确凿的证据,叶甄臻离开了金樽夜总会的范围,找了家客人不多的宵夜摊,点了云吞面,开始回溯案发现场。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