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甄臻立刻拎着清洁桶跑过去,把头低得只看到后脑勺。
门口守着的马仔立刻呵斥:“干什么呢?懂不懂规矩,这里是你来的地方吗?”
叶甄臻唯唯诺诺:“对不起,我、是来负责包厢清洁卫生的。”
萍姐赶紧过来陪笑,俏骂道:“九哥,这么凶干嘛啦,她新来的,她老爸救过我老爸的命,给我个面子,别和红姐说了。”
叫细九的马仔一笑:“萍姐的面子当然要给啦,既然是你老家的人,这次算了,但是萍姐,这些新人你该教教规矩,每次昆哥来,都跟苍蝇一样围过来,赶都赶不走,红姐很生气的。”
叶甄臻心里呸了一声,苍蝇盯什么?骆简昆是屎吗,骂人先把老板骂一顿,有这样的手下,骆简昆应该就那样。
倒是那个叫谷霄红的,能取代钟映琴,在骆简昆身边留三年,不容小觑。
萍姐笑着应付保证,一把给叶甄臻拽走,低声埋怨:“刀哥今晚不在,交代我看好你,你老实点,别给我找事。”
叶甄臻保证:“萍姐,你放心忙去吧,我不去一号包厢偷听。”
……
她是不去一号包厢瞎晃悠,但是有个叫阿梦的女孩,长得清秀,不算亮眼,身材是真火.辣,前凸后翘,叶甄臻都多看了好几眼,别提那些来金樽买醉的男人了。
阿梦的目标是一号包厢的骆简昆,托盘上一瓶洋酒、四个酒杯,单手托着,摇摇摆摆朝着一号包厢去了。
叶甄臻就想看看,阿梦能不能进得去。
不管是脸好看的,还是身材好的,细九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,阿梦还没靠近,他怒斥一声:“谁让你来的?”
阿梦吓得浑身发抖,托盘砸落,酒瓶酒杯劈里啪啦碎了一地,她瑟缩:“我、不是说一号包厢要了酒吗?我来送酒的,可能听错了,好像是二号包厢客人点的。”
细九见多了类似的小心思,怒斥:“知道这瓶酒多少钱吗?你三个月的工资都还不上!”
阿梦真吓坏了:“对不起九哥,我会想办法赔的,我这就打扫。”
一号包厢里的骆简昆,朝着门外撇了一眼,正好看到阿梦弯腰捡地上的碎玻璃,胸.前的风光一览无遗。
骆简昆只觉得浑身燥热,喊道:“阿九,什么事?”
细九忙说:“昆哥,是个新来的不小心,打碎了一瓶贵酒。”
骆简昆“啧啧”两声:“碎了就碎了,记我账上,可别吓着她,把人带进来,我问两句话。”
阿梦脸上狂喜,一点不害怕了,扭着腰进了包厢。
细九把门带上,四处看看,正好萍姐那个木头一样老实巴交的老乡,正靠墙站着,目不斜视,呆头呆脑,也不知道过来把碎玻璃扫了。
“你,过来,把玻璃渣扫掉,地面清理干净,动作快点,别笨手笨脚的,一会人要出来了。”
还有这种近距离观察的好事?
叶甄臻提着桶,低着头,慢悠悠过去,蹲下来,开始捡玻璃渣。
刚才细九说人要出来,骆简昆不会那么不讲究,把女朋友和兄弟赶出来,就在包厢里办事吧?
她刚把玻璃渣扫干净,包厢门开了,谷霄红领头,带着骆简昆的兄弟鱼贯而出,绕开门口地面的酒渍,啐了一口:“贱人,等着。”
叶甄臻把头快埋到地板上,用抹布吸着地上的洋酒,辛辣味直冲脑门。
等脚步声远了,她悄悄抬头,包厢里两个你情我愿的,已经上手了。
叶甄臻把地上的酒渍吸干净,一点点擦,擦到包厢门口,猛然吸了几口空气,包厢里有残留的香水味,熏香味,各种酒味,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、令人作呕的尸臭!
这个气味她不会判断错误的,骆简昆居然在埋尸的包厢里,做的下去这种事,够变态的。
包厢里的声音已经不堪入耳,细九把门带上,不耐烦低声吼道:“你也太慢了,快点儿。”
她赶紧擦完最后这点酒渍,拎着桶快步去了清洁间,时刻关注着一号包厢的方向。
突然一声惨叫,是阿梦的叫声,叶甄臻跳着冲出去,看到铁塔一样的细九,改变主意,跑去找萍姐。
……
萍姐迎来送往,看到叶甄臻跑着过来,速度快到准没好事,要不是刀哥交代,她真懒得理会。
现在的金樽红姐当家,不比从前,多管闲事没有好下场的。
萍姐不耐烦:“什么事?”
叶甄臻怕闹出人命:“萍姐,阿梦被昆哥叫进一号包厢,红姐出来了,细九守在门外,我听阿梦叫得太惨了,有办法吗?”
都已经上手了,能有什么办法!萍姐恨铁不成钢,把新做的指甲都锤劈了。
“我叮嘱过每一个姐妹,昆哥来了一号包厢,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