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甄臻要去金樽当服务员, 那是夜总会,她打扮得非常低调,统一的服务员制服, 头发梳在脑后一丝不苟,戴着黑框眼镜, 脸和暴露出来的皮肤, 全部涂上自己调配的粉底,调黑了好几个度。
就这样往刀仔跟前一站:“刀哥,这样安全了吧?”
刀仔一言难尽,除了黑了点,呆了点, 五官还是很精致:“有用,但难保没有好你这口的, 不笑还好一点, 你别笑了。”
叶甄臻搓了搓脸,保持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:“这样呢?”
刀仔点点头,这几天有他在金樽, 倒也没人能欺负得了叶记者。
他给叶记者找了个还不错的领班:“萍姐, 我不在跟前的时候,小叶麻烦你多看顾。”
萍姐是人精啊, 程爷亲自打电话,跟她说金樽要卖给骆简昆私有,问她愿不愿意去另外一个场子当经理, 收入翻倍。
她当然愿意呀,跟着骆简昆这种疯子,不如趁程爷抛来橄榄枝,跳槽离开金樽。
她什么都不问, 不热情、不鄙夷,带着淡淡的、平常的语气。
“金樽都不用真名的,你就叫……蔷薇吧,去包厢楼层做事,等客人走了之后,进去打扫卫生,平时不要在走廊里晃荡,不要窥探包厢客人的隐私,听到什么都不要好奇,招惹了不该惹的麻烦,我也很难摆平的。”
叶甄臻微微鞠躬,一板一眼:“谢谢萍姐。”
……
在刀仔和萍姐的安排下,她负责顶层豪华包厢的卫生,白天睡觉,晚上上班,顶层十二个包厢,她已经进去十一个,但是端头最豪华的一号包厢,始终没办法进去。
萍姐私下和程爷谈好,转让合同一签,要换地方发财,那金樽的一些事情,能找她打听。
她指指端头面积最大的一号包厢:“萍姐,金樽有钱的客人这么多,每天爆满,怎么一号包厢,不开放给客人用呢?”
萍姐买程爷面子,才透露一点给她:“一号包厢,是骆简昆按照他自己的喜好,装修出来自用的,他几个死党来了,才会开那个包厢,事后有他的跟班小弟打扫卫生,我可提醒过你了,靠近那个包厢的,除了他现女友谷霄红,没一个好下场。”
“叮咚”系统给了新闻线索:“谷霄红,凶案帮凶之一,请挖出她行凶的证据和动机,报道真相,还受害人公道。”
能被骆简昆信任,估计没少一起干缺德事,证据可以找,那动机呢?
叶甄臻给萍姐端茶倒水:“萍姐,这个谷霄红什么来头?能在昆哥身边呆上这么久,一定有过人之处吧,昆哥前一个女友谁呀?怎么输的?”
萍姐斜眼看了她,问的问题好犀利,既然程爷罩着的,她问的话,相当于是程爷要问的话。
萍姐深呼吸,慢慢吐出浊气:“程爷信得过,所以我才告诉你,骆简昆之前的女友叫钟映琴,手段狠辣,但为人还算公正仗义,我们都服她,她帮着骆简昆打理生意,带了自己好姐妹进金樽一起赚钱,有客人乱动手脚,也是她出头帮姐妹们化解,所以啊,我们真是服她。”
那时t?候金樽还是正常的,上上下下很开心,红叶社团的产业嘛,不大有人敢在这里闹事。
当然有臭男人揩油,进包厢陪酒的姐妹,琴姐事先都讲好,在金樽她能罩着,可私下跟客人出去,出了事她不负责。
有姐妹渡过了燃眉之急,要走,琴姐也不为难,还会恭喜,姐妹们一起唱K欢送一场,那时候的金樽来来往往很多新面孔,也有出去的姐妹,因为信任琴姐,介绍人来。
叶甄臻并不打断,让萍姐回忆完。
萍姐越看小叶,越像个记者,不过就算是,她已经决定离开金樽,小叶想知道,那就告诉她。
“谷霄红是钟映琴老家的,看着好老实的姑娘,琴姐为了她,还开瓢过一个客人的脑袋。”
叶甄臻感慨:“琴姐是很仗义,琴姐失踪,红姐很难过吧?”
萍姐哈哈嘲笑:“我劝过钟映琴,别对这里的姑娘太好,琴姐说,在金樽可以不讲感情,但必须仗义,可是那个看着最老实的谷霄红,却是最不安分的,抢了骆简昆,成了金樽的大姐大。”
叶甄臻不解:“萍姐,你刚不是说对昆哥有用的女人,才能留在他身边吗?谷霄红比琴姐还有用?”
虽然没有人,萍姐还是担心的四下看看:“琴姐有个底线,不碰‘米分’,为此和昆哥大吵一架,谷霄红就是那时候趁虚而入的。”
叶甄臻捂着嘴巴:“金樽不会是销‘米分’的场所吧?”
萍姐“嘘”了一声:“红叶集团很早严令禁止,不许碰那个东西,但程爷决定把金樽卖给骆简昆,我看他们心思又活了,我怕引火烧身,所以,这才是我决定离开金樽的原因,你心里有数,不要久待。”
……
今天晚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