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若是旁生枝节,传至宫中,只会令季悬黎本就毁誉参半的名声雪上加霜。若是因此影响复选,让六局一司现在的女官们对季悬黎产生非议,哪怕出了这口恶气,也是得不偿失。
曲静胜低声安抚山雀,好不容易把人按在圈椅中,隔壁再度传来动静。
不再是那道粗噶的破锣嗓子,而是一道含混的男声。
“季悬黎,你算个什么东西……”那人似乎醉得不轻,扬着嗓腔开始哼哧散德行,“难怪连你爹娘都骂你无为妇之德,就你,还当女官。你以为当官容易,你连给当官的当个贤内助都不成……”
山雀“哐当”一声,不知第几次冲起来。
曲静胜这次也沉着脸站起身,她坐在此处听隔壁贬损季悬黎并非只是生窝囊气,“不要明着动手,咱们把王家……”她凑过去,在山雀耳边低语几句。
刚好不知道如何拿王家下口,正好周宣犯她手上。
山雀哽着一口恶气,但还是听话的出门去安排了。
一刻钟后,山雀悄无声息回来,眼神示意已经妥当。
“咱们今日只教训周宣?另外那几个人怎么办?”山雀到底不甘心。
曲静胜面沉如水,“你先记住他们。咱们这次弄的事情动静不会小,若将他们一起卷进去,极容易暴露。待风波平息,再来清算这些小鱼小虾。”
关键是周宣。
那些人为何敢肆无忌惮贬损羞辱季悬黎,而且听起来似乎从前周、季二人尚未和离时,这些人也没少嘴上犯贱。
因为周宣的态度在那里。
他从前不尊重身为妻子季悬黎,现在依旧视季悬黎为自己篱笆里的泥,呼朋引伴肆意践踏。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