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。”陈立诚笑了一声,把衬衫搭到后面的架子上。
水淅淅沥沥,陈立诚小心地捧起妹妹的腿,低头亲了一下。
之前总想着,不可以不可以,但真正突破了,反而没那么担心了。
好像每次都这样。
船运也是,动手之前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动手之后,也没怎么着,还挺顺利。
他和贝贝的事儿,姑姑同意,贝贝同意,他同意,至于以后那个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的人,他已经不想思考了。
也或许是药物在起作用了。
不想思考,只想感受眼下的幸福和宁静。
陈立诚关上舱门,把干净的女孩儿抱回床上,搂着她躺下了,“好点儿了吗?”
“不许问了。”林贝有一下没一下地勾着项绳。
陈立诚低头在她脑门上亲了一口,“担心你嘛。”
林贝哼哼了一声。
陈立诚刚想说点什么,眼皮一垂就开始犯困,抵着她的额头说:“晚安。”
“嗯,晚安。”林贝蹭了蹭脑袋。
躺了一会儿,哥哥的呼吸沉了。
林贝拿过边上一本书。
她特别喜欢窝在哥哥怀里看书,有一种当小袋鼠的安全感。
腰上的胳膊很有分量,沉甸甸地搂着她,热气烘着后背,很踏实。
不怎么浪漫,但是可以长长久久的踏实。
但今天没看几页就困了,不得不说是个体力活儿啊……
意识渐渐模糊,也没做什么梦,稀里糊涂的,林贝惊觉自己出又了一身汗。
边上踏实的胸膛变得不踏实了。
热烘烘的,她好像成了一只拔了毛的袋鼠,刷点酱再烤会儿都能出炉了。
“嗬……”陈立诚忽然喘了口气,在她腰上胡乱地摸了一把,有些苏醒的兆头。
林贝企图往外滚,但胳膊倏然收紧了。
陈立诚嘴唇追过来,呼吸落到耳边,绵绵密密,沙哑而危险。
林贝浑身鼠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她谨慎地转过头,“哥,我我我,我才,第一次……”
“再一次就好,”陈立诚眼睛都没睁,吻上她的下巴,“哥一定轻轻的,好不好?”
细微的刺痛像一道电流抽在神经上。
林贝哆嗦了一下,抬胳膊推他,“不,不行,我肯定不行的……哪有这样的!”
“好香啊,”陈立诚带着点儿撒娇的语气,埋在她耳边来回啃噬,“你勾引哥哥。”
林贝缩起脖子,心尖一酥。
哥哥声音很好听,很早就发现了,压低了,想诱惑谁的时候,就会很性感。
她抵着胸膛的胳膊让了些力道,不易察觉地一让,陈立诚立刻奋勇而上。
……
“贝贝还没醒吗?”乐乐盛好饭端到桌上。
“稀奇,”陈三妹打着哈欠,眼神有些呆滞,“这丫头今天怎么睡懒觉了?”
“让她睡吧,咱赶快吃,得赶紧干活儿了。”林豪槠大口扒饭。
平时林贝会提前把串儿准备好,客人一来就能直接烤,今天林贝睡到现在,串儿都没开始弄。
“那谁给阿诚哥哥送饭?”陈小悠问。
“我去,”陈小悠爸爸说,“正好找阿诚有点事儿。”
“啥事儿?”陈三妹夹了块肉喂脚边急得直转圈的招财。
“有台机器坏掉了,看是修还是怎么样。”陈小悠爸爸说。
“机器坏了?”陈立诚从外面进来,手里拿个小袋子。
“汪汪。”招财冲他喊。
“你跟我有仇是吧。”陈立诚不知道为什么,跟这狗特别合不来。
“那个屏幕花了,”陈小悠爸爸把狗拎起来抱腿上,“不清楚怎么坏的,你看能不能修,不行我赔你一台。”
“赔什么赔,”陈三妹招招手,“阿诚快来吃饭。”
陈立诚看了一圈,“贝贝呢?”
“睡大觉呢。”林豪槠说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陈立诚说着往门那边走,走两步忽然有些心虚地扭头。
夫妻俩都在困兮兮地吃饭,没有人看他。
陈立诚默默推开门进去了。
林贝躺在下铺,一动不动,似乎在睡觉,但手边还拿着一包饼干。
“别装了,”陈立诚带上门,“醒了怎么不去吃饭?”
林贝忿忿睁眼,“你还好意思说。”
陈立诚过去蹲到床边,掏了一块饼干喂到她嘴边,“还疼吗?”
林贝想翻身给他一个后脑勺,结果腰扭一半,抽了口气,“哥你太过分了!”
陈立诚把饼干塞进她嘴里,讨好地说: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