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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是没跟贝贝亲热过,这个甜蜜又燥闷的夏天,除了最后一步,他们能做的基本都尝试过了。
但每一次,每一次他都要控制,要压制,要保持理智,从来没这么狂放过。
好像把埋在最深处的野性都放出来了,想要什么就去追逐,想品尝就伸舌头,不顾明天,不怕拒绝。
他这一生从未有一刻如此猖狂。
猖狂到浑身颤栗。
所有拴着他捆着他的锁链都断了,没有任何可以缠住他,掀起裙摆的一瞬间,脑子里隐隐闪过——这样不对,但后颈上的手指轻轻一抓,一切都抛却了。
他是自由的。
他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,贝贝会爱他,会接受他。
陈立诚陷入一团暖香,大脑一片空白,什么想法都没有,从未如此专注,只有贝贝。
只有她。
和她有关的一切。
船运,表姑,聚散离分,担忧,都消失了,眼前就只有贝贝。
正在他面前轻轻起伏的贝贝。
“贝贝,”陈立诚向上探,贴到她耳边,声音哑得不像话,“贝贝,哥喜欢你。”
“要……戴那个。”林贝不敢看他的眼睛,胳膊伸长了,从袋子里勾了个盒子出来。
陈立诚扫了一眼,“你会后悔吗?”
“那你要停吗?”林贝问得很轻。
陈立诚回过眼。
林贝头发湿淋淋地淌水,脸蛋发红,睫毛低垂,能看出紧张和羞怯。
他直起腰,视线扫过凌乱的白色吊带,拿过袋子,放到嘴边撕开了。
停不了了。
心脏被挠得发痒,他简直想刨出来给贝贝看,看,哥有多喜欢你,你别跑了。
哥一辈子都会这么喜欢你。
夜里的海平面失去了界线,真正浩瀚无边,显得修船厂外的散货船格外渺小。
但那盏暖融融的灯,竟让满天星辰都黯然失色。
林贝倒在沙发上,没什么力气地推了他一把,“我好累。”
陈立诚把手指抓过来咬了咬,抱起来,随手抽了件干净的衬衫裹上。
推开舱门的一瞬间,湿凉的海风争先恐后涌进来,衬衫都险些吹跑了。
林贝瑟缩着蜷成一团。
“还疼吗?”陈立诚抱紧她,侧着身子进了浴室。
“……嗯。”林贝说。
陈立诚把她放到椅子上,清了清嗓子,余光瞄着她,有些不自然地拿下花洒,“下次肯定不这样了,我也不知道我怎么……我不太会控制,也不是,就是,没控制好。”
林贝低着头,水流慢慢从脚底滑过,脚尖点了点。
陈立诚调好水温,轻轻扯掉她裹着的衬衫,高大的身躯蹲到地上,“以后你说什么是什么,哥都听你的。”
林贝抬手挡了挡,“不用这么夸张。”
“不夸张,”陈立诚低着头,耳根还有些发红,“以后都听你的。”
林贝心里嘀咕一句,现在开始装纯了。
“现在会困吗?”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