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豪槠察觉出什么,扭头仔细看了一眼,只觉得她下一秒就要昏厥了,“贝贝你咋了?”
“没,就是累。”林贝进了屋。
暖茸茸的白炽灯光里,一抬头就对上日历,红色的两个“2”。
7月22日。
过了今晚,重生就一整年了。
即便做了这么多,在天灾面前,林贝还是一点儿信心都没有。
她进了浴室,简单擦了擦黏腻的身体,换了件哥哥穿旧的文化衫。
往下铺一倒,四肢摊开,呆滞地看着上铺床板。
真的能安然度过吗?
陈立诚把修缮码头的材料拉回来已是半夜,听修船厂的人说贝贝离开时状态依然不好,匆忙回了趟家。
石阶都没人气儿了,褪去温度的崖石映着冰凉的月光,烧烤店里还有两桌喝得酩酊大醉开始跳舞了的客人。
林豪槠没在,陈三妹一个人守着这两桌人,托着腮帮子,低头在一本本子上写着什么。
陈立诚打了声招呼:“姑。”
“哎,”陈三妹抬起头,“回来看贝贝呢?”
“嗯,她怎么样了?”陈立诚经过她身后的时候顿了下,“姑你写啥呢?”
“没啥,”陈三妹笑了两声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,“认两个字。”
陈立诚看了看她端端正正宛如小学生的笔迹,都是菜单上的字,“写得挺好。”
“快去看贝贝吧,”陈三妹合上本子,“刚说头疼,又吃了颗药,哎你们怎么搞的,这么热的天儿还能发烧。”
“怪我。”陈立诚赶紧进门。
作者有话说:
感谢宝子们的营养液,明晚十点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