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一到干仗就兢兢业业了,喊一嗓子立马冲了出来,“操!谁啊?”
对面船上没灯,一时间看不清有多少人,距离近了就往他们船上砸石头,巴掌大的石头,哐哐砸向货箱,甚至能听见物品碎裂的声音。
几个人一边躲着石头一边拎着钢管站在船舷上破口大骂,等对方的船再靠近一点,陈立诚直接把高压水枪对准他们。
小渔船在水柱里剧烈颠簸了一下,过不来了,似乎还有人落水了。
眼看着他们没辙,朝财捂着被砸伤的额头骂得更大声了:“什么东西也敢招惹你朝爷爷!”
话音刚落,后面“哐哐”两声打砸的巨响。
“有人登船了!”
陈立诚震惊地回头。
这帮人跟他还玩上声东击西了!
他把高压水枪往朝财一个弟弟手上一塞,夺了钢管就往船另一边跑。
对方意图很明确,不是奔着伤人来的,上船就砸,单纯就是想给他造成一点儿损失。
货箱几棒子下去顿时扁了,陈立诚冲上去就把人掀水里。
这里面的电器坏一台,今天白跑了。
朝财过来一脚蹬其中一人腰上,又拎起衣服撞向货箱,“大爷的,老子的货也敢砸!”
“你船开一天老子就砸一天!”对面有个首领一样的人指着陈立诚喊了一嘴。
“我看你有几条命砸!”朝财吼。
“别磕我的货!”陈立诚喊了一声。
两帮人马迅速缠斗到一起,船舷很窄,没什么施展技巧的空间,完全拼体能。
论体能,这些常年在岸上游荡的流氓根本干不过黑崖镇天天爬山的小伙儿。
陈立诚胳膊上挨了一下,把人收拾完拎起来的时候发现对方胳膊细得跟贝贝有一拼,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你这么干一回有多少钱?”
对方让他打得头晕目眩,迷迷瞪瞪回了一句:“五……五十。”
陈立诚随手抽了根绳子给他栓船上了。
对面首领发现打不过,开始招呼同伙跑路,陈立诚喊:“一个都别放跑!”
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真有点儿像热血漫男主。
只是没有听话的小弟。
“留着这帮玩意儿干啥!”朝财二话不说就把一个胖子蹬进了水里,“噗通”一声,水花溅了他一脸。
陈立诚在湿淋淋里看见一条鱼蹦上了船舷。
因为小弟不够配合,陈立诚到最后只擒获了三个歹徒,背靠背栓在船头,一块儿带回黑崖镇。
他的货被砸了,总得有人赔,就让朝兴丁找他们要去。
“你船上没有药箱吗?”邓顺平有些担心地看着他的胳膊。
陈立诚低头扫了一眼,对面拿的不知道是什么武器,明明不是刀,但伤口挺深,绑了布料还在往外渗血。
“我回家找找止血的,”陈立诚说,“你给我盯着点儿卸货。”
“成,快去吧,不行得去诊所啊。”邓顺平说。
“嗯。”陈立诚拎起钱箱出了驾驶室。
百货大楼的人在跟朝财聊之前船上发生的事儿,那三个混混已经被提到岸上了,等着朝兴丁过来。
陈立诚打了声招呼,捂着胳膊往家里走。
烧烤店正忙着,林豪槠两手都是串儿,看见他愣了一下,“哎你咋回……你胳膊咋了!?”
“什么?”林贝在前面一桌点单,扭头看向他。
陈立诚身上湿透了,外套脱了,只穿了一件黑背心,胳膊上捆着一条灰色衬衫,手臂上全是血。
还在往下滴。
“哥!”林贝扔下客人跑了过来,紧张地看着他的胳膊,“怎么回事儿?”
“碰上收购商那边的人了,”陈立诚脸上不怎么在意,“姑父,家里有止血的吗?”
“有有有!”林豪槠着急地说,“在梳妆柜边上,贝贝你快去给你哥拿!”
作者有话说:
感谢营养液,明晚十点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