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
,童养夫!”

    陈立诚半昏半醒的都在混沌里猛然一惊。

    “去你大爷的我抽死你!不害臊的玩意儿!”陈三妹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陈立诚被放到了床上,有人脱掉了他的鞋,又把他推进了床里,盖上被子。

    “贝贝你看着点儿你哥,”陈三妹说,“他要不舒服你搭把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林贝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
    屋里响起关门的声响,过了几秒,床开始晃了,林贝似乎从上铺爬了下来。

    你为什么还不睡觉。

    陈立诚想说。

    林贝上了他的床,他想睁眼,但睁不开。

    肩膀搭上来一只手,连抓带拧的把他往侧面扳,疼得他都想咧嘴。

    林贝吭哧带喘地把他扳成了侧卧的姿势,然后整理了一下棉被。

    干嘛呢,为什么不让我躺着睡……

    他无法言语,林贝也没有说话,就这么坐在他床边,他能感觉到。

    “哥,”林贝开口了,声音淡淡的,“你跟我划清界线,你知道我回到你身边有多不容易吗?”

    什么……不容易?

    “我下辈子肯定是狗啊,猪啊,鱼……”林贝说,“我运气已经用完了,我一定要把这辈子的每一天都过好。”

    “每一次见你。”

    “每一个跟你在一起的周末。”

    “每一分每一秒。”

    陈立诚听到她声音有些哑,艰难地调动意志力,睁开了一条缝。

    模糊视野里,林贝背对着他,乌黑的长发垂在身后,背影单薄而忧伤。

    他心尖一酸,刚动了动嘴唇,就听林贝幽怨地说:“起反应怎么了,又没做什么,上纲上线的,搞得像欲盖弥彰……”

    陈立诚逼着自己一秒昏迷。

    他根本就不想跟林贝解释和探讨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太离谱了,怎么可以和男人聊这些,他觉得就像自己主动和女人聊例假一样离谱,张嘴就要挨巴掌的程度。

    林贝最后一句话太震撼,震撼到陈立诚连带着前面的疑点都不敢回想。

    第天中午醒来的时候,头痛欲裂。

    他听见碗筷碰撞声,起身出去,本来打算洗个脸,一看见林贝那个背影,匆匆拿了饼就找借口出门。

    “你吃了再去呗?”陈三妹喊。

    陈立诚没回应,大长腿小跑着出了院子。

    陈三妹盯着他的背影,纳闷地说:“跑什么?他干啥啊?这孩子怎么回事儿?”

    林豪槠“啪”地一拍手,“谈恋爱了!”

    林贝在旁边让这一巴掌拍得肩膀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嗯?”陈三妹立马转过脸,茅塞顿开,“你别说!真有点儿那意思!”

    “可不嘛,”林豪槠笑着说,“我谈恋爱也这样,你不搭理我就闷头喝酒,你搭理我就屁颠屁颠往外冲。”

    夫妻俩顿时就兴奋了,开始畅想未来的儿媳妇长什么样,大概会是个什么性格,他们能不能相处好……

    林贝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今年过年事儿还挺多的,要找年后务工的船,要和朝兴丁琢磨船运,要跟狐朋狗友聚会唠嗑。

    陈立诚有挺多借口待外面,基本起来吃个饭就跑了,到傍晚才回家。

    “你咋了?”邓顺平年三十还能见着他,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陈立诚在家里的角色是长子,长子在年三十这一天是很忙的,做饭,跑腿,修补大扫除发现的房屋问题。

    邓顺平忙一早上了都没歇过。

    陈立诚蹲在灶台下面拧着水管,“什么咋了。”

    “少装,”邓顺平往灶台上一靠,“以前一上岸恨不得焊家里,这几天成天往外跑,年三十还上我家来,自己家没活儿啊?”

    “没活儿。”陈立诚说。

    “那还有个心肝儿妹妹呢。”邓顺平说。

    陈立诚没说话,把卸下来的管子丢到一边,从一边拿了新水管。

    邓顺平古怪地看着他,“该不会你姑说你什么了吧?”

    “没有,”陈立诚说,“废话别这么多。”

    “成,那说点正事儿,”邓顺平把胳膊一抱,“我小舅那边答应了,货专门供你。”

    陈立诚从灶台下面钻出脑袋,“你跟他说了钱得回来给不?”

    “肯定说了。”邓顺平说。

    “成。”陈立诚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现在有三艘大铁壳的渔获了,一周起码能让你跑两趟,这个船运明朗不少了吧。”邓顺平笑着说。

    收购商通常是一手交钱一手拿货的,一趟五十吨起,只收便宜货都要三十万,如果想收大黄鱼、石斑鱼这类的,百万打底,陈立诚肯定拿不出来。

    朝兴丁打算年后进军水产批发市场,说收购的钱他来出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