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:“嗯。”
祠堂一天到晚都有人,香堂是一直开放的,谁有点什么事儿都会来拜一拜。
不过今天人显然比平时多。
林贝一开始还以为是来看她哥改族谱的,听了一耳朵才发现她哥的面子没那么大。
“路如果实在修不起来,咱们就该想个办法自己干批发,不能总看别人脸色啊,这帮批发商的脸变得比天还快。”
陈族长无视了他们,领着陈立诚径直去了香堂。
改族谱是大事儿,过两百年,族里子弟翻阅这本传承了几百年的族谱,就会认为陈立诚是族长的孙子,他的荣耀和劣迹也会一同转移。
但只针对陈立诚个人,族里没有为他单独举办什么仪式。
名字一划,再一添,向列祖列宗表明一下情况,上个香叩个头就行。
大奶奶也是善待陈立诚了,黑崖镇看重宗族,就算不是亲兄弟,名字挨在一起,办事儿就利索三分,族长的人脉资源势必是相较通达的。
陈立诚进完香,新母亲——族长的长媳给他封了个红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