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2/4)
外面一说,哎来我们镇上进货,黑崖镇的渔民抱团打人,搞得我们这儿跟土匪窝似的,传出去好听啊?谁还敢来?万一再上个新闻,好了,全镇喝西北风去吧!”

    一个渔民忍不住说:“今天那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,”朝兴丁打断了他,“外面的人不知道,你拿个喇叭去市里伸冤呗?”

    朝兴丁在镇上地位高,不仅是因为家里富裕,简单一番话,小老百姓焦头烂额的事儿就明朗了。

    林贝凑头小声说:“姑父确实厉害啊,怪不得能挣钱。”

    陈立诚扫了她一眼,“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三个小孩儿在大堂比嗓子似的嗷嗷哭,陈三妹和林豪槠就是猪也该醒了,林豪槠推门看情况。

    他一转头,见自家俩孩子进门,问了一句:“怎么搞的?”

    陈立诚把事儿简单说了一遍,林豪槠长叹一声,头疼地折回屋里,“困死了,你们折腾吧,我太困了。”

    林贝知道几个孩子都没吃早饭,把桌盖掀开了,红烧肉还有点余温,配饼刚好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陈小悠来领人,跟在身后的还有陈族长。

    族长大概是收到了陈立诚回来的消息,进门直接看向陈立诚,“阿诚,叫上你表姑,跟我上祠堂改族谱去。”

    陈立诚正看到少主和他心肝在山洞里干不可言说的事儿,一边震惊林贝看的都什么东西,一边侧着身子津津有味。

    冷不防冒出族长的声音,浑身哆嗦了一下,抬头愣看着他,耳根微微发红。

    “你还不知道?”族长诧异地看向林贝。

    林贝这才想起来,“这几天我家事儿太多了忘了,哥,大奶奶让你挪到她那支。”

    陈立诚更茫然了,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族长不确定他知不知道自己爹的身世,没多说,就说:“你现在左右是三妹的儿子,三妹和你大伯相互都不顺眼,就这么着吧,省得往后吵。”

    陈立诚听明白了。

    意思他没在的时候,表姑和大伯吵过一架了,八成还闹挺大的。

    他不是看人不爽就会撕破脸的人,所以即便大伯晃来晃去挺烦,还是会勉强应付一下,但表姑那脾气……光想想都两眼一黑。

    林贝去喊陈三妹,陈三妹半天不应,直到林贝说族长叫哥哥去改族谱。

    陈三妹两秒不到就开了门。

    她膝盖都还跪床上,披头散发的,扒着门把手,激动地问:“今天就改?”

    “对!”林贝赶紧挡住门。

    陈三妹把门一甩,麻溜地起来了,顺便一脚蹬林豪槠肚子上,“快起来,今天是个好日子!”

    林豪槠昨晚跟熟客多喝了几杯,头正疼呢,一早上这么多事儿,“哎”了一声,用可怜地眼神看自己老婆,“我可以不用去嘛……”

    陈三妹眼睛瞪过去。

    林豪槠蹦了起来,“哎——开心的锣鼓敲出年年的喜庆,好看的舞蹈送来天天的欢腾……”

    林贝在门外险些笑疯了。

    陈立诚也没能绷住,捂着脸靠在椅子上笑。

    陈族长从桌上拿了块糖剥了,“豪槠,一会儿让我妈给你治治吧?”

    “不要叫我豪槠!”林豪槠的歌声戛然而止,愤怒地喊。

    林豪槠的故乡在一片长了很多槠树的地方,家门口那棵特别威武雄壮,他爹灵机一动,就给他取名叫林豪槠。

    然后“豪猪”这个外号一直跟随他到周围所有同龄人都成熟稳重,而后辈全得管他叫叔的年纪,其中心酸不必多言。

    林豪槠给林贝取名字头一个考虑外号的问题,生怕孩子步自己的前尘。

    当时他讨海碰到个闽南水手,口音嗲嗲的,一口一个“林北”,像在撒娇,他问林北什么意思,对方说你爹。

    他打完一场架就决定媳妇肚子里的孩子要叫林北,这样他就是你爷爷了,总算在名字上讨回便宜。

    但生出来是个闺女,北就不好了,他们这里是南方,交通不便的年代,零个父母希望女儿跑那么远,于是叫林贝,贝壳生在海边——并没有考虑到北方也有海。

    陈三妹特意换上了一条鲜亮的大红裙子,衬林豪槠方才那两嗓子。

    她带领一家人出门,昂首挺胸,扬眉吐气,逢人就说带侄儿去改族谱,恨不得敲锣打鼓再请个舞蹈队来。

    经过陈立诚大伯门前,突然高声道:“阿诚呀,往后你就跟这家没关系啦!往后你就得给姑养老啦!哎呀我这莫名其妙白捡个儿子,我也太好命了,你将来该不会挣个大几百万的把姑给压死吧?”

    “你少说两句吧,还嫌不够难看呢!”族长紧张地往门窗紧闭的房子看一眼。

    陈立诚闷头笑了两声。

    林贝挽着他的胳膊,温柔地看着他在阳光里的笑脸,“哥,你重生啦!”

    陈立诚歪头磕了一下她的脑袋,轻轻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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