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助人那栏填的是她,但花的是她未婚夫段濯的钱。
他们恋爱的第二年,段濯看傅乐芋每天还是郁郁寡欢,便说要给她找点事来打发时间。
他带傅乐芋到宠物店买宠物,傅乐芋说:“我有鼻炎。”
其实没有,她骗人的。
“养不了狗那就养点其他的吧。”段濯轻飘飘地说。
后来,傅乐芋从几百份简历里面选了最帅的那个男生,她是故意的,为了气段濯。
很显然,这手段太低劣段濯毫不在意,他只看了简历上陈梦河的姓名年龄那一栏,便放下那薄薄一张a4纸,问傅乐芋:“想好了?”
傅乐芋点头,说:“就他。”
以后的日子,在傅乐芋的噩梦里,也总有一沓堆在桌面的简历,只是简历上的人换成了她,而坐在那里挑来挑去的人是段濯。
*
北京入秋的阳光晒起来相当的舒服,陈梦河安静地蹲在一边看闭眼假寐的傅乐芋,不知过了多久,他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姐姐,今天也要回去吗?”
傅乐芋睁开眼,她伸着脖子扭了扭,说:“要回。”
陈梦河没闹,他拉着傅乐芋的手说:“那姐姐把我给你买的蛋糕带上,有什么事发消息给我,我就来。”
傅乐芋再度闭眼,轻声说:“时间还早我再眯一会儿,你给我捏捏腿。”
陈梦河“嗯”了一声,蹲到傅乐芋的脚边,扣着她的小腿轻轻捏了起来。
他知道傅乐芋有一个顶有钱的未婚夫,也知道她出席的场合让她不得不时刻保持一种矜持有教养的姿态。他还知道,那些都不是傅乐芋真正的样子。
她只会在他面前卸下伪装,她的温柔小意和真心宠爱都给了他。
她是爱他的,陈梦河无比确信。
段濯的电话在这时打了过来,傅乐芋看了看来电显示,有点不耐烦,但也有不得不接的妥协,她摁了接通键,问:“有什么事吗?”
段濯说:“在哪,今天晚上要回家吃饭。”
“在学校呢。”傅乐芋胡诌道。
“嗯,不急,六点钟我让周师来接你。”
陈梦河忽然咳了一声,傅乐芋赶忙捂住听筒说:“哦,我这有个学生来签请假条了,先不说了,挂了。”
等她挂了电话,陈梦河面带歉意地说:“对不起姐姐,我没忍住,前段时间感冒一直没好干净。”
“没事,他不会在意。”傅乐芋坐起来开始收东西,她一边系丝巾一边说:“我先走了,你也赶紧回学校吧。”
“姐姐,你别那么怕他。”
傅乐芋停下所有动作,若有所思地打量起陈梦河来,他这么个单纯木讷的小男生,都看出来她怕段濯了?
…
傅乐芋确实从小就生活在段濯的阴影下,即便他们的交集不多,但他对她的影响很大。
段濯是圈子里的老大,没有公认过,但所有人都习惯看他的脸色行事。
傅乐芋不看,傅乐芋只爱看漫画,带点颜色那种。况且段濯这人平时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,傅乐芋喜欢不起来。
傅乐芋初一的时候,段濯第一次来她家做客,当时是她哥哥过生,请了一堆所谓的同学朋友。
所有人挤在大厅,傅乐芋刚从顾安安那里拿了两本漫画,她着急回家看“剧情”,碰到了姗姗来迟的段濯。
段濯身边跟了个保镖替他提着一个超大的生日礼盒,也不知道为什么,上台阶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来,着急忙慌的傅乐芋就撞到了他的手臂。
漫画落在地上,她弯腰去捡。
傅承宇看到这一幕,赶紧走到门口,乐呵呵地喊了声:“段哥。”看到傅乐芋他想说些话但又忍住没说,只对段濯说:“快来,都在等你。”
傅乐芋捡起漫画从自家哥哥身边跑走了。
段濯看着傅乐芋的背影问:“她是谁?”
傅承宇迟疑了一下,解释道:“我妹,她没礼貌你别介意。”
…
切了蛋糕以后,段濯有事要走,所有人都去送他。
走之前,段濯降下车窗看了一眼跟在一群人后边的傅乐芋。
段濯瞳孔的颜色很深,看她的目光冷而腥,后来在床上,每一次被他压在身下,傅乐芋对上的都是那样一双深且沉的眼睛。
*
傅乐芋和段濯在同一所国际学校读过书,段濯高二时,她才初一。
哪有高中生跟初中生耍的道理,傅乐芋她哥平时也不带她出去,她不觉得自己会跟她哥圈子里的人打交道。甚至在学校里面,初中部和高中部都隔了几公里,她和段濯根本就不该有什么交集。
但后来段濯来她家的频率越来越高,他们也常在一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