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,又已经止住了血,只需清理一番后腿的绒毛,涂上药,包扎好。
兔子被放入一席软垫,若有所感,一个劲儿地蹭宋映棠。
顾聿从身后打量着一人一兔,沉默不语。
“你怎么还不去狩猎?”宋映棠问,为了救她,他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。
顾聿:“我又无心棋局,何必如此拼命?”
宋映棠摸摸兔子,原来如此。
“我记得你似乎喜棋?”顾聿淡淡问。
宋映棠摇摇头:“都是以前的事了。”
呵。
当他没看到她盯着玉鉴棋局的样子吗?
顾聿没再说话,走出营帐。
他既不想去狩猎,也不想回营帐看宋映棠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。
明明是她弃他如敝履,为何偏偏做出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!
明明是她的心爱之物,为何偏偏要说是从前之事!
他从未说过要她活得如此唯唯诺诺!
掌灯时分,火把照亮整个围场,顾聿由季平馋着,东倒西歪地走回营地。
“公子,你这是喝了多少啊!”顾聿极少酗酒,季平已经记不得上次是什么时候。
顾聿已经醉得听不懂他的话,只一个劲儿地嚷着要回去。
“快到了,快到了!”季平极力搀扶着他往回走。
宋映棠在营帐中听到响动,于是出来查看,见顾聿这副模样,不禁问道:“不是去狩猎了吗?怎么会醉成这样?”
季平:“属下也不知为何,公子午后令我取酒,后来便喝成了这样。”
顾聿见到宋映棠,一把推开季平,直直蹭到她身上。
宋映棠堪堪扶着他,和季平一道合力将他带入营帐中。
人安置于床上,季平告退。
宋映棠盯着满身酒气的顾聿,轻轻皱眉。
半晌,她打来热水,脱下顾聿的外衣,轻轻替他擦拭。
究竟为何买醉至此?
手指慢慢往下,擦拭至颈间时,突然止住。
就到此处吧。
宋映棠正打算收手,顾聿睁开了眼。
“我,我是想替你擦擦汗。”宋映棠解释,收回手。
顾聿反手抓住她,翻身将她压到床上,俯身打量着她。
两年征战,他下意识警觉,眼神迷离又朦胧地打量着眼前之人。
“顾聿,我是宋映棠。”宋映棠丝毫动弹不得,只盼他能认出自己。
“宋映棠。”顾聿低声重复。
“对,是我,你先放开我。”
顾聿又打量一眼,径直落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