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,再也没有任何消息。
而宋映棠,当年便是选错了。
红烛重重一晃,宋映棠对上顾聿森凉的眼神:“既已成定,多说无益,无论你想怎么对我,我都没有怨言。”
顾聿捏住她的下颔,靠近一分:“我只问一次,当年之事,可有隐情?”
宋映棠:“并无。”
“好。”顾聿轻声嗤笑,“去退妆吧。”
宋映棠眼波微转,不知此言何意。
顾聿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而下,轻轻滑过颈间,正打算再近一步,宋映棠猛然起身,行至妆台前。
镜中的脸颊已染上几分潮红,宋映棠暗恼一声,开始卸钗。
今日的簪钗异常繁复,加之她有心拖延,好一会儿,主簪缓缓卸下。
海棠对钗、珠花钿一一放置到桌上,长发落下,宋映棠目光扫过妆台,拾起鸾梳,自发顶顺下。
满室红绸刺得她睁不开眼,心底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惶然,一想到要同顾聿行夫妻之礼,她就恨不得时间过得慢一点,再慢一点。
心绪纷乱之际,身后忽然覆上一片温热坚实的胸膛,有力的手臂骤然将她牢牢圈在怀中,令她手中的鸾梳险些脱手滑落。
炽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颈间:“三年不见,清瘦不少。”
顾聿的手指慢慢摩挲,动作极轻,却无法挣脱。
指腹覆着薄茧,烫得宋映棠肌肤泛起细密战栗,她侧过脸颊,抑制不住溢出一缕轻吟。
“反应还是一样。”顾聿追逐吻上侧脸,眼底的欲望毫不掩饰。直到吻得怀中之人微颤,顾聿腾出手,横抱起她,步伐平稳地走向床边。
喜床上还有四散的压床干果,铺天盖地的吻席卷而下。
恍惚间,宋映棠仿佛回到三年前,同样的温热,同样的缱绻,同样的肌肤相贴。
良久,唇瓣分离,顾聿紧扣住她的腕骨,凑近她耳畔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数年未散的寒气与偏执:“你当年走得干脆。如今奉旨嫁我,这辈子再无半分退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