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姑娘二字,咬得异常重。
还没嫁呢,称什么夫人?
“那……”吴掌事还欲再打听点其中细节,被孙掌事直接打断:“在下还有要事,既已清点完毕,那告辞了。”说罢,转身离开。
掌灯时分,吴掌事回顾府,径直往寻真堂。
顾聿负身屋檐下,静静观赏池塘里的红鲤慢游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,吴掌事回禀道:“公子,一应珠翠头面已经送毕。”
顾聿盯着池塘里水波聚散,没有开口。
“对了,今日入宋府时老奴偶然听闻夫人感染了风寒,似乎有段时日了。”
顾聿侧眼,斜斜打量他。
吴掌事连忙道:“老奴多嘴,老奴多嘴。”说罢,赶紧告退。
寻真堂只余顾聿一人。
一阵风过,池塘泛起涟漪,红鲤纷纷躲进水底深处。
顾聿依旧静静负身,手中握着那块白玉。
宋映棠,你怎么如此不禁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