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男人就聊钱, 女人就聊婚姻,这招击退人群的方法屡试不爽。沈睦和转回身来, 看着面前无法选中攻击的女人, 忍气吞声地转了回去。
“我好像从来没听你讲起过你前妻。”江雅梵的恶趣味再次来了,她不紧不慢道, “讲讲呗,反正你也没事。”
见沈睦和依旧一言不发,优雅的女人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, “你的医药费还没问你女儿要,你说……”
“我和她是大学同学。”江雅梵压下心头莫名泛起的烦躁,佯装无事地往下问道,“然后呢?”
“她长得很漂亮, 性格也很好,我当时家里穷,面对她时总有些挥之不去的自卑感,她却从来不在意这些,瞒着家里人和我在了一起。毕业后,我和她相互扶持,我运气很好,很快当上了一家公司的项目部组长。”
“我不敢带她回家,因为泥泞的路要走很久,翻过一座大山才能到,她当时怀了宁宁,我让她辞了工作在家里安心养胎。”他的描述在这里中断了,安静了很久,沈睦和才道,“孩子生
下来后我和她去领了证,她父母不看好我们,婚礼因为当时没钱,所以我和她之间也没有婚礼。”
江雅梵听到这里,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,她想现实绝非男人修饰那般轻描淡写,“那你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呢?她父母不看好,你连婚礼都给不了对方,那为什么要领证?”
“孩子要上户口。”
江雅梵啧了声,“怪不得从来没听你谈起这些。”
“我讲完了。”沈睦和交代完这句,便大有一副疲倦要休息的姿态,江雅梵也吃完了苹果,因而拍拍手退出了房间。
门外站了人,她看向手包成粽子的畔宁挑了下眉,无甚情绪道,“你手是怎么了?”
畔宁没想到会在父亲病房门口看到江雅梵,因而也是老实回道,“出任务的时候受了伤,江阿姨,我爸他还好吗?”
“醒着没死,现在估计是累了准备休息。”临走前江雅梵余光瞥了眼畔宁的手,“没好之前还是别进去吧,医生说他现在的情况不宜有较大的情绪波动,你这样他又要担心了。”
“嗯。”畔宁也是顾虑这个,所以站在病房门口徘徊很久也不敢推门进去。她看着自己包扎得如同粽子般的手,长叹了一口气,还是等手稍微好点,她戴副手套再进病房好了。
医院这边结束了,畔宁就马不停蹄地来到警局,审讯室已经结束了第一轮的审讯,中场休息,畔宁对周海道,“一会儿我接你的班。”
周海没犹豫,只是视线还是不由自主地被畔宁粽子般的手吸引,他思考了两秒,认真道,“畔队你这手……”
正当畔宁以为这人要说些什么时,却听周海正色道,“这几天玩石头剪刀布应该挺吃亏的。”
畔宁:这是重点吗?
许是和周淮南待久了,畔宁深刻领悟“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”这八个字,当然周海还是个有眼力见的,开完玩笑后立刻就溜了,畔宁拿着笔录本,走进了审讯室。
“哟,这不是我们的畔宁警官吗?”裴献看起来心情颇好,就算是在监狱里也浑然没有颓废。在他看来,也许从头到尾都没有一刻觉得后悔过。
畔宁坐下来,打开了台灯,“你身上的长命锁是谁的?”
“秦家那个私生子的,我忘记叫什么了,他本来就是个傻子,我就顺手把他扔在火海里了。”
“你知道杀人纵火是犯法的吗?”
“法?我爹没教过我啊。”裴献笑容纯真地反问道,“没教过的东西,我怎么学的会呢?我怎么知道是不对的呢?”
裴献他爹有暴力倾向,小孩子从小在压迫的环境里长大,或多或少都会受到影响,我怀疑裴献有情感和道德双重的认知障碍。叶衿椿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,畔宁重新看向对面的人。
“你承认自己杀害了秦小明的事实吗?”
裴献豁然道,“我没否认,有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“裴献,人命不是草芥。”畔宁视线看向裴献,触及到脸上的伤疤时她无甚起伏道,“我不知道你听不听得懂,你是个成年人,杀人犯法,你要为此付出代价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警官。”裴献立即反驳道,“有些人纵然犯法了也还是逍遥法外,法律呀,从来都是给老实人的惩罚。”
他扫过畔宁的清冷的面容,眼睛微微眯起,兴味道,“畔警官,难道你以为你就很干净了吗?”
通过秦家的信息网,裴献早就把所有人都调查地清清楚楚,包括那年轰动一时,足以让synoa销声匿迹的车祸。
“我不否认,无人驾驶确实存在问题,可是畔警官,你母亲当时是被锁在车里逃不出去才死的,而车门封死有两种可能,第一种由撞击导致的系统受损,第二种是在汽车启动前就被人为设置了危险自动锁死。”
他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