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着急。”畔宁安抚情绪道,“他可能是在隔壁厅参加慈善晚会。”
“不是的,所有的宴会都会在九点前结束,现在十点多了,我已经三个多小时联系不到他了。”
畔宁眨了眨眼,刚想解释三个小时没联络到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却听谢逢雨十分急切道,“他喜欢回复粉丝留言,八点到十点多的点,他是不会不看手机的,而且我订了他的粉丝泡泡,距离他上一次上线已经过去了六个小时了,这根本不是一件合理的事情。”
谢逢雨着急忙慌的面容远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清秀温婉的面容,徐徐道,“对了,畔警官,我哥哥让我给你带一句话,时间不多了,该行动了。”沈瑶的话重新在畔宁耳旁响起。
街外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在闪烁了几下。
最终彻底暗去。
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,剩下一轮明亮的月光。
男子垂眸看向脚下的夜景,月色缭绕。
他眉间却始终萦绕着淡淡的愁绪,像抹不去的伤疤。
痛苦的碎片一次又一次地在寂静的黑夜中回响,有时是滔天火海中癫狂的身影,有时是辱骂声中木尺一遍遍打在身体上,后知后觉而来钝钝的疼痛,更多的时候是孤儿院单调无味的日子。
应该是过去很远了。
但最近却时常梦到。
真是奇怪呢。
空荡荡的走廊传来脚步声,像是跛脚的人拖着步子走路。
晚上十一点,距离首川大厦几公里外的小巷里发现了一具尸体,报案人是一个学生,居住在这附近。
李冉和祁忆雾出的警,老旧的巷口路段没有灯光,李冉站在警戒线外,替祁忆雾扶着灯,远远的一道高大的人影笼罩住李冉,她急声开口询问,“什么人在那里!?”
未见人影,其声先落,空荡寂静的巷口,传来似笑似怨的声音,“怎么、不认识我了吗?”
“不是刚刚才看见我吗?”沙哑的声音细细笑着,尖锐而又刺耳,“那就自我介绍一下吧。”
“你好,我是死者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作者有话说:
阿零带着新的副本强势归来!!藏了超级多的伏笔!
嘿嘿嘿,这周无论有没有榜,先承诺一下这周至少三更,么么
第22章
Chapter22 善变
李冉死死捂着嘴才不至于尖叫出声, 黑暗中一只苍白的手猛然从身后抓住了她的肩。
“死者刘宏文,男,系晨音报社记者, 死因是窒息而死, 死亡时间初步判定在晚上六点到十点之间。”说着祁忆雾将尸检报告递给了微微愣神的畔宁,“死者脖子上有青紫色的勒痕,但不致死,真正引起他窒息身亡的是药物。”
“药物成分检查过了, 是盐酸多塞平片,抗抑郁症的一种药物。”祁忆雾奇怪道,“现场没有激烈打斗过的痕迹,死者指甲缝里也没有发现任何皮肤组织,按理来说, 突然遭遇陌生袭击, 理应会有所挣扎才对, 所以我初步怀疑是熟人作案。”
畔宁看了眼昨晚回来后就惊魂未定的李冉,将自己从晚宴上带回来的伴手礼递给了对方, “这是安睡的香薰, 今晚点上用用看。”
不知道李冉昨晚到底遭遇了什么,今早一来面色就惨白得可怕, 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,这般憔悴的样子让素日里看不惯她的周淮南都消停了些许。
“作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,我劝你不要自己吓自己, 这世界上是不会有鬼的,就算有那也是人装出来的。”周淮南一边查着刘宏文的资料,一边忍不住地絮絮叨叨道。
畔宁朝祁忆雾问道,“昨晚装神弄鬼的人抓到了吗?”
“嗯, 人现在已经在审讯室了。”
“好。”畔宁抽过一边的笔录本,“究竟是人还是鬼,会会才知道。”
昨晚的事情不知被谁传出去的风声,发酵到今天已经成为首川市近来流传最广的社会新闻。
晨报的头条赫然印刷着,新闻记者含冤而死,化作亡灵重生归来。
上头给了压力,命令畔宁早日把案子给破了。
打开审讯室的门,看清嫌疑人后,畔宁不禁挑了下眉。
出人意料,审讯室内的并不是那种一眼油嘴滑舌的老油条,而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少年。
洗得发白的校服空荡荡地挂在他孱弱的肩膀上,他微微垂着脑袋,清晨窗外洒进来的光照在他的侧脸,切开棱角分明的光影,他就坐在那里,像是一株刚刚开始生长就已经腐烂的竹。
“你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