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玩笑话,本来应该打个马虎眼就过去了,可这李公子很是执着地反驳,“不是,我们家管家有老婆了,我是说,我需要一个替我打理家务的老婆。”
“哦。”畔宁将喝完的酒杯轻轻一放,“如果你不想在晚宴上被我过肩摔在地上的话,你可以走了。我这个人喜欢清静,如果身边有人听不懂话,我也略懂几分拳脚。”
美人清清冷冷的声音落下,李氏二少也是被畔宁这气场唬住了,晚宴上的宾客卧虎藏龙,要是真得罪些得罪不起的人可就不好了,于是悻悻离去。
期间人群中谈笑风生的陈斯予侧眸,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角落里发生过的一切。那个穿着蓝色毛衣的女子,陈斯予很早就注意到了,没想到方才被李氏二少抢先搭讪上了,不过见他面色不好的离开,想来应当是在美女那里碰壁了。
不同于李氏二少傻愣愣的,陈斯予最会利用自己的长处。
他从一边的自助吧台上拿过一块系着蓝色蝴蝶结的小蛋糕,彬彬有礼地走到了畔宁的面前,挽起一个再真诚不过的笑容,“姐姐好漂亮,有没有这个荣幸请姐姐吃块蛋糕?”
见这人眼中闪过几分意外,陈斯予笑容更深,他知道自己成功和李氏二少那样的蠢货拉开差距了。不过他并不知道的是这个意外并非是他想的那般。
畔宁没想到陈斯予没有认出自己,见人如此认真的搭讪,心底真是有些啼笑皆非,她接下这人递过来的蛋糕,礼貌道谢。
陈斯予脸上依旧挂着醉人的笑意,他佯装无意道,“对了,还没问过姐姐你的名字,不知道能否有幸认识一下。”
“秘密。”畔宁似笑非笑地看向陈斯予,意味深长道,“你一会儿就会知道了。”
陈斯予被钓得有些上头,开着玩笑道,“哦?莫非是姐姐一会儿要上台讲话?”
今晚上台讲话都是行业内的大腕,那么年轻且如此斐然的人陈斯予没理由没听过,所以他只当眼前这人是在开玩笑,此刻语焉未尽道,“这是我的名片,姐姐要是没有伴,下次可以找我出来玩。”
畔宁垂眸看了眼,丝毫不夸张的说,在陈斯予还小的时候,这样的名片畔宁收到过一摞。
陈斯予虽然在学习上没有天赋,但是对画画是情有独钟。
初中时候流行卡通人物的名片,陈斯予就自己画,每天辅导的时候就往畔宁的作业本里塞一张,他的字总是写的大大的,学着艺术字歪歪扭扭地写着自己的名字。
畔宁接过了这张设计简约却独出心裁的名片,“陈斯予。”她喊了句这人的名字,“这个名字有什么寓意吗?”
“我生在四月,大抵是长辈希望我做个能够慷慨给予的人,所以叫这个名字。”陈斯予顿了下。
“不过我怎么信这个,我反倒更相信,我的名字是因为父亲姓陈,母亲名字里带了个雨,所以陈思雨。”
陈思雨,陈斯予。
他没心没肺地开着玩笑,看向畔宁那刻总觉得大抵是上辈子有缘分。
不然他怎么会觉得这位素未蒙面的姐姐瞧着看么眼熟?
直到,他真的在台上看到了那位漂亮姐姐。
畔宁名字落下的瞬间,陈斯予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,简直像是一场天大的笑话。
比惊讶先来到的是被女人戏耍的难堪。
畔宁自然看到了陈斯予,只是男子脸色阴沉,看着她的眼神中未知的风暴正在酝酿。
对此,畔宁倒是淡定,她只是个无辜的路人。
对于陈斯予搭讪搭到老熟人,畔宁也是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。
天知道,看着熟人装腔的样子,畔宁有多想笑。
也只是上台露个面的时间,畔宁正准备退场,却听老爷子大手一挥,很是热情道,“来宁宁,爷爷带你认识几个长辈。”
等完整地认识完一圈,畔宁已经笑得脸发酸了,全程需要保持一个良好营业的状态,回到宴会休息室换衣服的畔宁已然是精疲力竭。
换好衣服的她瘫倒在沙发上,这时门外传来“叩叩”的敲门声,门没锁,所以畔宁直起身,清了清嗓道,“进。”
进来的不是旁人,正是在宴会上碰巧见证一切的谢逢雨,只见他气喘吁吁地闯入门,眉眼间满是紧张和焦虑。
而畔宁一眼被这人水蓝的头发吸引,不由得感慨道,“要是你染的是绿的就好了,你们仨可以组成一个红绿灯小分队了。”
调侃的话语自动被谢逢雨略过,他面带不安,看到畔宁的瞬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“畔警官,炀子不见了。”
“什么?”畔宁眉头轻蹙,“噌”的一下站了起来。
“我刚才在晚宴上看到了炀子,
本来以为是巧合,结果一问他今天确实是不在练习室。”
这个畔宁知道,顺着往下问道“然后呢?”
“七点往后我越想越不对劲,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