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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好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”畔宁在车上没有问出口的话,在佛祖的注视下,宣之于口,“江粲像是这样的捉弄,你很开心是吗?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这样的不说,看着一群人忙得团团转,很有趣吗?”原来歇斯底里的话也可以说得这样平静,原来一开始不抱期望,才不会有任何失望。

    可惜这个道理,畔宁明白的太晚了。

    此刻她看向江粲,洗去时间,这才如此清晰。两个人之间其实好像和陌生人也别无两样。

    她说,江粲从来没有认识过自己的时候,她又何尝真的了解过眼前的江粲呢?

    畔宁抬眼,望向眼前身姿颀长的青年,睫羽在他晦暗的眼底投下浅浅的一层阴影,他站在庙堂前,却好像淡然在这个世界之外,“畔宁,你难道第一天认识我吗?”

    他声音很轻,轻到下一秒就要跌落尘埃之中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再次闪亮登场,有点事,这章先发后续回来修

    第29章

    Chapter29 如是

    畔宁死死攥着手心, 蔓延的疼痛却远远不及心里的酸楚,“好,我对你, 无话可说。”

    在外人面前, 畔宁总会固执地陪着这人演一出兄友妹恭的戏码,久而久之,就好像成了一种墨守成规、不言而喻的习惯,时至今日, 她也不过是体面地留下一句话,随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她怕再晚走一秒,那名为冷静的面具便会碎去。

    “予灿哥哥!”身后的交谈已然和她无关了。

    畔宁不自觉地徘徊到了寺庙的走廊,四四方方的走廊包围,中间镂空一块是假山流水。这里没什么人, 畔宁就靠着门, 静静地看着雨打涟漪。

    她脑中思绪兜兜转转, 总觉得两人之间好像不该是这样的。比起亲兄妹少了那份血浓于水的手足羁绊,可比起陌生人却又多了那份啼笑皆非的名义关系。

    “畔宁你以后改和江阿姨姓, 叫做江畔宁。”沈睦和试着挽起一个笑来, 可是躲避的眼神却连和畔宁直视都不敢,“予灿往后就是你的哥哥了, 你们兄妹二人要好好相处。有事一起商量,有矛盾也让着哥哥点,不要太计较眼前的得失。”

    “你, 记住了吗?”

    沈睦和当年的话,时至今日畔宁依旧记得。

    畔宁回想起那日父亲的眼神仿佛闪烁着什么,可惜她当时也只是飘忽地点点头,在父亲抱住自己那刻, 楼梯口不知听了多久的少年郎走了下来,他靠在楼梯边上,懒懒的,透过沈睦和,和畔宁直视,眼神玩味而又挑衅。

    他撑着脑袋,看向畔宁,明明是那样漂亮的眼睛,在看向她的时候总是有那么几分冰冷和讥诮深藏在眼底。彼时的畔宁并不懂得缘由,直到长大了些才明白,那场车祸,畔宁失去的是母亲,而江粲失去的是他的亲生父亲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怎么的,好像最近遇到江粲以来,畔宁总是能想起些以前的事情来,那些她不想记起的事,随着这人的出现,再度涌现,不容许她半步后退。

    “畔宁!”一包清风的纸巾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,畔宁愣了一秒,慢慢地抬头,眼前取而代之的是个俊朗的年轻人,他轻咳了一声,“没事吧,是案子又遇到什么困难的事情了吗?”来的人是祁忆雾。

    畔宁接过这人的纸巾,道了句谢谢,“没什么事,里面有些透不过气,我在外面吹会儿风。”

    “你人没事那就好。”祁忆雾接过纸巾,重新塞回口袋里,“有找到红木衣柜吗?首川大厦的搜查令今天一调下来,李冉和淮南就过去了,不过,我还是怀疑陈斯炀是通过拍卖会他拍下来的红木衣柜转移了出来。”

    畔宁看过了祁忆雾发在群里的对照图,许是受到江粲话语的启发,她开口问道,“你说,陈斯炀的失踪是人为的,还是故意的?”

    祁忆雾拆巧克力的动作一顿,很快明白过来畔宁的言下之意,“你是怀疑陈斯炀的失踪是一场自导自演?”

    “只是其中的一个猜想。”

    祁忆雾顺着这个思路往下问道,“那这人费了周折,自导自演的这一出是想要做什么呢?目的驱动行为,利益大于感情。陈斯炀那么一出又能从中获利什么呢?”

    畔宁蹙着眉,有什么想法快要破土而出。

    “一切还是先找到陈斯炀吧,答案就会迎难而解了。”

    祁

    忆雾的话不无道理,畔宁带着这人走到寺庙的地图前,“既然是衣柜,那么大多会放在居住的客房当中,我们先向住持询问登记在此的客人里有没有陈斯炀,如果没有,大概会在寺庙边角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祁忆雾提议道,“畔队你去问住持,我先找一圈好了,这样提高效率。”

    畔宁点点头,“行,那你注意安全。”

    询问了三四个僧人,畔宁找到了正在解卦的住持,是个八字胡的小老头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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