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虽然对你而言大抵是些废话,但我觉得这个消息还是有必要和你说一声。沈瑞,你妹妹收集了证据,这个月准备上诉离婚。”
不知是哪个字眼戳伤了沈瑞,他猛的向前,咆哮道,“她离什么婚!她疯了吗?离了婚谁还敢要她!”
“离婚不该是一个女性的污点。”畔宁的态度和沈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此刻,她平静地在沈瑞对面坐了下来,正视着对方,徐徐道,“维系一段畸形的婚姻本来就不是她的义务,你杀了情妇也改变不了她丈夫婚内出轨的事实。”
“忍让不会让这段爱情死灰复燃,你的决绝至少让你妹妹看清了这个所谓的丈夫。”畔宁看向缓缓沉默的沈瑞,有什么话想说,但最终没有选择说出口。
“审讯就到这里,一会儿会有人给你送午饭来。”
说完,畔宁便起身准备离去,不料,身后的声音兀然喊住了她。
“警官,说实在的,我真的不理解,我真的不理解啊。”
“为什么有的人什么都不用做,生来就可以高人一等,而我却因为没有背景,需要到处摇尾乞怜、阿谀奉承。这不公平,这一点都不公平。”
男人摇着头,脸上满是悲苦之色,他抬起满是愤恨的双眼,幽怨地控诉道,“我们生活在的这个城市,有人起早贪黑、庸庸碌碌一辈子,至死也没法还清身上贷款,有的人累死累活了一辈子,也不过是堪堪摸到别人的起点,可有些人一出生就是在罗马。”
他自怨自艾地笑了一声,“警官我真的不懂,为什么有的人生来就是要高人一等呢?凭什么呢?就凭出生就可以决定人和人之间的命运、身份和地位了吗?”
沈瑞抬头看向眼前身姿清冷的女人,低笑了一声,像是规劝,又像是引诱,“明明我们才是同类呀,同样的在这个世界里庸庸碌碌活着,只为了那一点可怜的薪水,争夺着那些富人连瞧都瞧不上的肉沫,像只哈巴狗似的,眼巴巴地讨要那一点的晋升机会,不是吗?”
畔宁这才舍得看对方一眼,眼中有怜悯,有同情,唯独没有的,是赞同。
此刻静静地对上对方渴求认同的视线,她缓缓道,“这不是作恶的理由。”
“这不是你作恶的理由,不是你洗白自己,认为自己无辜的理由。没有人可以决定他人的生死,即使他恶名昭著,即使他死有余辜,但这都不是你打破底线的借口。”
“我和你并不一样,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,知道什么是合法,什么是不合法,我不会用不合法的手段保护爱的人。”
畔宁顿了一秒,“至于你口中的公平,我想说,公平不应该是在死亡和暴力中实现的,而是在法律中达成的。”沈瑞听到这最后一句话时,脊背猛然一颤。
“火。”
“不近女色。”
“withoutfail”
“这是我所知道的,他们的下一个目标。”
说完一切,沈瑞终于脱力般的向命运低下了脑袋,彻底瘫在了椅子上。
在畔宁开门走出去之前,身后之人仰起头,幽幽笑,他置身在阴影之中,“眼前的一切,不过是道开胃小菜。”
“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。”
“畔警官,祝你好运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