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新案情,警方正在持续追踪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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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川的秋天是场突如其来的秋雨,随后几天气温直降。
在秋天的第一杯奶茶冲上热搜词条的同时,首川市朝阳分局的审讯室内正在进行着最后一轮的审讯。
“畔队都进去多久了,咋还没出来?”审讯室外的办公室,审讯的间隙里,周淮南嚼着口香糖,手上没停歇地敲着键盘。
随着屏幕一黑,这人瞬间摘了耳机,往桌上一扔,当机立断地骂了声,“谁把我插座拔了!”
他愤愤地扭头,只看见新来的同事正举着插头,一脸无辜地和自己对望,周淮南深呼吸了三口气,在确认自己不会断气后,微笑道,“马上、帮我、插回去,谢谢。”
坐在旁边的李冉瞥了眼面色几近黑沉的周淮南,看向呆在原地、欲道歉又止的同事,友善地出声道,“小刘,是吗?他最近分手了,心情不太好。没事的,你先去忙就好。”
等小刘走远,李冉才吐气,没好气道,“你冲个新人发什么脾气?”
“呵,就差几个代码就解开的网址,你说呢?多事姐。”周淮南没好气地阴阳了回去。
“新来的同事,担待一下。再说了,你刚来的时候,也没见你干得有多好。”李冉说这话时格外情真意切,周淮南一噎,脸色更是黑沉,“担待个p,我……”
“他爹是局长。”
“局长又……”周淮南就像喷不出气的消防器,早上燃起的一团火就那么熄灭了,整个人都有些蔫巴巴的,最后只剩下一个字,“切。”
趁着电脑开机的空隙,周淮南揉着酸疼的脖颈,抬头看了眼时钟。距离审讯开始,已经过去了快一个小时了。这并非是第一次审讯,因为和很多年前的案子有所牵连,所以上面的人对这个案子很是看重。
只是那么一个烫手山芋,也不知道为什么畔队会主动接下。说实话,在周淮南看来,这案子绝非杀人案那么简单。
背后极大概率有团伙或者是势力支撑。
畔队家里就一个父亲,前年摔了一跤,现在还躺在icu里没醒过来。
周淮南揉着脖子的手兀然一顿,他看向审讯室紧闭着的大门,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审讯室内,铐着双手的平头男子蛮不在意地往后一靠,神色散漫。
“沈瑞,我再问你最后一遍。13号晚上你没有回家,到底去了哪里?”
心不在焉的男人撩眼,依旧选择敷衍了事道,“我说了,和几个朋友约酒,然后喝醉了,一觉醒来就在凶案现场了,警官我这样应该不算犯罪对吧?其实从不久前开始,我就突然觉得是有人操控了我……”
“七点零三分,你刚和朋友喝了三分钟酒,在距离酒吧十公里的通海路路口的监控清晰拍到了你。”畔宁打断了对方,直接把证据甩在沈瑞面前,“十分钟后,在惠民路的全家便利店再一次拍到了你的身影。”
沈瑞面色一僵,继续嘴硬道,“只不过是身影相似而已。”下一秒,一张清晰的正脸放大照拍到沈瑞面前。
嫌疑人面容一瞬的僵硬,周海赶忙乘胜追击,循循善诱道,“没人操纵了你,沈瑞,腿又不会自己跑。我们现在没人和你嬉皮笑脸,你的身体检查报告我们也看过了,你的心理很健康。如果你现在能坦白从宽,说出幕后指使,将功抵过,我保证你的罪可以从轻很多。”
眼见沈瑞眼神中多出的几分挣扎,周海继续劝阻道,“现在的所有线索都指向你当晚行凶,醉酒不能改变什么,顶多让你在法庭上辩驳的时候看起来理直气壮一点。如果你要继续为了那一点可笑的自尊心坚持,那今天的审讯就到这里了。”
然面色摇摇欲坠的沈瑞却只是一味否认,喉咙干涩道,“我对此无话可说。”
“好,那今天的审讯就到此结束。”听到畔宁干脆地下了命令,周海也只好叹了口气,起身准备离去,然而,他刚走出审讯室,门就那么啪叽一下,重新关上了。
周海转过身,身后没有跟上的畔宁,只有紧闭的门和他面面相觑。
审讯室内,沈瑞看了眼没有离开的畔宁,心底有些不解,徘徊着更多的却是嘲讽,“怎么、畔警官还有什么心灵鸡汤要给我听吗?可惜了,你想讲,我未必想听。”
“你妹妹昨天来了趟警局。”畔宁垂眸看向守口如瓶的沈瑞,只是淡淡地叙述,“她说,她准备努力攒钱,等十年后你出来。”
沈瑞知道这个消息的第一刻,冷笑出声,“犯不着她假慈悲。一年连一次家都不愿意回,连爸妈葬礼都不来的这种人压根不配称作我妹妹。”
听到这句话,畔宁眉头一皱,像是有些不太认可沈瑞口中所说的那些,“有件事是我昨天刚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