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做侍妾,给有前途的皇子做侍妾不比跟着一个,要去外地还不是就藩的王爷强,真跟着去了外头,就没人护着她了,她还只是侍妾一切都要自己去争去抢。
可谁能想到,不过两年,元京的天一切都变了呢。
而且,她还有个秘密……
上首的李从不知想到了什么,托着腮笑的温和,这种微笑弱化了他过于锋锐的英俊,让他显得格外平易近人。
刘氏不甘心,若当时她家没疏通关系,求当时的皇后林氏,她若老老实实嫁给成王殿下,如今的摄政王妃是不是就是她了,不,她不能奢望,可即便只是侧妃,甚至只是侍妾,在元京也不一样,瞧谢家一家子鸡犬升天,连谢氏的兄长都能娶郡主。
“说吧,你想要什么赏赐,你救了王妃,便是本王的恩人,本王该好好谢你才是。”
刘氏抿唇,豁然抬起头:“要什么赏赐,都行吗。”
“自然可以,只要本王能办到,你如今还是皇兄的侍妾,八品的外命妇,是否太低了些,你可让皇兄写个折子,为你请封侧妃如何?”
“我,我要做正妃。”
李从微微皱眉:“六皇兄已有正妃,他们是青梅竹马,感情甚笃,你要做正妃,难道本王要皇兄贬妻为妾不成,此事不能允你,你想个别的要求,侧妃之位,黄金万两,本王都能允你。”
刘氏苦笑:“摄政王殿下也知兖王与王妃感情甚笃,自然也知,妾在府上是什么处境,就算做侧妃,又能有什么用呢,府上依旧没有妾的容身之处。”
有没有容身之处,跟他有什么关系,这是李从该考虑的事吗,既有恩德,赏赐了也便罢了,她怎么活,活的好不好,跟他有什么关系,六皇兄虽然也是受宠的那些兄弟里的一员,可为人十分平和,上辈子就是铁杆成王党,这辈子也是最先投向着他,带着工部对他效忠投诚的,李从投桃报李,自然也将刘皇兄封王,连同他的王妃也破格能使用七珠凤冠,封了一品外命妇。
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刘氏,破坏人家夫妻感情。
“摄政王殿下跟王妃情投意合,那么恩爱,妾却在兖王府那个地狱苦苦熬着,妾从进了王府,兖王从未临幸过妾身,妾如今依旧是在室的黄花大姑娘呢。”
她说着就哭了出来,哭的梨花带雨,好不委屈。
李从很是莫名,摸了摸下巴:“六皇兄真是个痴情种阿,他不是有几个侍妾吗?是都没碰,还是单单不碰你?”
上辈子他这位六皇兄在争夺皇位时明哲保身不说,跟他那王妃真是恨不得日日黏在一处,两人生育五个孩子,都是嫡出,一个庶子庶女也无,他听说过,六皇兄并不宠妾侍,甚至从未临幸过侍妾,这不过是一桩传闻,他听了也不过一晒,觉得六皇兄有些执拗,都是自己的女人,焉有不收下用的道理,他认为不可信,再说兄长的房里事,做弟弟的打听的那么详细做什么。
这辈子刘氏被指婚给六皇兄,他什么感想都没有,跟他有什么关系。
刘氏没想到,说出这番话后,诉说自己过的有多么惨,得到的却是这种回应,他说兖王真是个痴情种,半点都没有怜惜自己的意思。
“兖王眼里只有王妃,根本就就没有我们,可王妃也不是能容人的性子,妾求殿下,允许妾与兖王和离,另嫁他人。”
李从微愣:“你乃是妾的身份,谈不上和离,只能令你归家,你可要想好了,即便只是侍妾,也是八品诰命,这般求去不仅诰命没了,再嫁可就寻不到宗室这么好的婚事了。”
刘氏咬牙,急得眼角眉梢都在使劲儿,她豁然起身跪了下来:“求殿下为妾寻一门好婚事。”
这种事他也要管?他是摄政王,不是王妃,哪里管得了这许多家长里短,不过既然答应了,他也不会食言,她不过是寻一门好亲,给她准备一笔嫁妆,找个出身清白的举子嫁出去便是了,她想当正头大娘子,便让她当是了,若她实在想攀高枝,让南安为她择个好亲事。
李从打定主意,便想让她退下,他忙得很,能腾出空来见她一面,已是十分给面子。
刘氏膝行了几步,伸出手拽住他袍子下摆:“殿下,妾不想嫁给旁人,妾愿意服侍殿下,哪怕没名没分。”
李从的表情顿时有些一言难尽:“你这意思是,想留在我身边?”
他看不出愿意还是不愿意,反正表情很古怪。
但只要没立刻拒绝,就有希望,刘氏咬着唇,半抬起头,盈盈一笑,羞涩中满是情动:“是,妾想留在殿下身边,只要能看见殿下,为奴为婢,也是愿意的,妾,妾对殿下早就芳心暗许,选秀时,那时陛下和娘娘本有意将妾许配给殿下,却不知最后为何变成了六殿下,妾心如刀绞却没有办法,如今妾终于能得见殿下一面,一定要把想说的话说尽,求殿下怜惜奴婢。”
李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