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豫王要出手?”
李从说,如今豫王再度得到宠幸,可皇帝迟迟不立他为太子,眼看皇帝身子一天比一天更差,他自是等不及了。
“枝枝,你真的不必委屈自己,若是这商事做的不开心,便不做也罢,难道我还不能给你安稳富足的日子?”
李从是真的不愿她在别的事上分出精力:“说实话,我不愿你这样辛劳,我们这般长期两地分居,我日日都想你念你,像上辈子似的,我在外披荆斩棘,你陪在我身边,那样不好吗?”
“可是,我也想闯荡出一番事业,证明自己配得上你,不至于让旁人说,我是靠这么一张脸,得你欢心的啊,之前送去精钢铠精钢刀,好不好用,还有那些精制的盐和糖,几乎五斤精盐,一斤白糖就能换一匹上好的草原战马,这生意,真是一本万利。”
李从拿下珞州后,知州没换,是为免朝廷猜忌,珞州早已在他掌控之下,所以这跟羌奴人生意的事才能进行的那么顺利,若不是李从执意要娶她,非要强求姻缘,他们本该是最合适的合作伙伴,她也会是最忠心的臣子。
“可我只想跟你长相厮守,你忙于商事,都没空理会我了。”李从委屈巴巴:“我现在才知道,什么是真正的两情相悦,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做,只想陪在你身边。”
上辈子他觉得两人相处和谐,只要在她面前就觉放松,是因为她在揣摩他的心思,在忍让,如今她不再忍让,时不时会刺他几句,会吃醋,反而让李从更加欢喜,更加笃定她的回心转意,而他也完全不觉得被冒犯。
毕竟上辈子他偶尔也会遗憾,觉得谢明枝太正经,太规矩,性子没趣,如今心意相通,竟连那点小遗憾都弥补了,李从闷声笑起来:“难道你不愿意跟我在一起,就我们两个人?”
他不肯走,缠歪着她耳鬓厮磨:“你摸摸我,我都成什么样了,这些日子我憋都要憋死了,上辈子我们的玉仙此时都已出生,这辈子却还没成婚,我委不委屈。”
谢明枝的手被握住,被他捏着,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,顺着他的衣襟往下,李从凑上去,吻她的侧脸,她的耳垂,她侧脸和耳垂中间有一颗小小的痣,他很喜欢。
李从不好意思说,这些天他总是梦到他们的上辈子,那些夜晚的恩爱缠绵,他的汗珠低落她的鬓角,她那张冷淡的脸上,露出海棠般的春色,霸道了两辈子,李从竟也体会到了求而不得的滋味。
既然她已经答应了,为什么不可以呢,不过是早些晚些罢了,婚礼迟早会补给她。
“枝枝,你可怜可怜我,我当真已经忍不得了。”
李从哪有这么跟她哀求的时候呢,眼睛亮亮的,仰头望着她,简直不是那个降服羌奴,收回燕云十六州,打到天山脚下的那位‘塔斯大君’、‘圣可汗’,简直像谁家贵女私下养的小白脸面首似的。
谢明枝知道,他不是,无论他表现得多么和软,多么可怜,他的手紧紧地钳制着她,让她根本动弹不得,拒绝不了,他想做的事,就一定要做。
谢明枝闭上眼,任由他动作。
李从狂喜,等了这么多天,他可真是守的云开见月明,此时情动,他是真的忍不得了,分明可以强行把人娶回家,早就是他的妻,履行作为妻子的义务,却分分合合,苦苦纠缠这么久,而长久等待,结成的果实,也是甘美的。
“我会对你好的,这辈子绝不会让你后悔,枝枝,我的枝枝……”
李从情动不能自已,失控的吻着她,他的妻子,他这辈子唯一的女人,他的珍宝,他绝不会辜负她。
湿乎乎的,有点微微的咸,还是温热的,李从一愣,抬起头,瞬间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,火热的身体,都冷了下来。
谢明枝,哭了。
她为什么哭?委屈,还是不愿意?
“我弄疼你了吗?”李从很慌张。
她曾说过,在床上他太狂放,每次她都很疼,很难过,生孩子也很疼,像死了一回,难道他又没控制住,把她弄得不舒服了,这不可能,他很注意,而且一直在控制自己,连触碰她,都是轻柔的。
谢明枝默默流泪,连哭都是静悄悄的。
李从真是没辙了:“你别哭了,到底怎么了,跟我说说不行吗,你这么哭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”
“你要跟我,无媒苟合?”
这怎么能一样呢,这是水到渠成,彼此相爱,怎么能这么说。
“上辈子,我就是你的妾,连个大婚都没有。”
她是封了皇后,可那是朝廷的册封礼,若是天子大婚迎娶皇后,比册封礼还要隆重。
“我连个明媒正娶的婚礼都没有……”谢明枝惨然一笑:“罢了,孩子都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