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也不想地握住秦桑双手认真道:“桑桑,哥哥说过,这辈子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秦桑心头一动:“哥哥……说这个做什么?”
“意思是,哥哥心悦桑桑,不会让桑桑受委屈,”周度认真地望着秦桑:“哥哥生气,是因为那人太过无耻,明明有了一起长大的妹妹,却为了荣华富贵让她受委屈。”
“在哥哥眼里,什么尚书、什么国公的女儿,全都比不过桑桑一根头发丝。”
“哥哥不要她们。”
“她们好或不好,哥哥都不要她们。”
“哥哥有桑桑就够了,没位置再给她们。”
秦桑愣怔着没了言语。
她一直知道周度对她好,但周度读书太多,平日里引经据典,说话也文绉绉的,从没有这样直白地说过心悦。
秦桑想了想笑了:“嗯,我也心悦哥哥。”
周度心头一跳。他得寸进尺:“那哥哥可就记住了。”
“谁忘了谁是大笨猪,要被笑话一辈子。”
“好,”秦桑笑望着周度的眼睛:“今日好不容易闲下来,哥哥别生气了,咱们好好歇歇,过几天还要一起去跑马呢。”
周度一听这话就知道秦桑说的心悦和他说的不一样。
不过他也没有纠正,只装作不经意道:“说起来,自打咱们离了家,嫂子和湘儿潇儿反倒更自在了一些。”
秦桑点头说是。
之前阿元提到过嫂子她们的近况,秦桑也理解嫂子她们为什么更自在了。
巡抚衙门的官邸太大,周度的官职也太高了些。
别说嫂子了,她刚回来时见到周度都不自在;不过后来抱都抱了、亲都亲了,也就慢慢自在起来。
又听周度道:“左右嫂子要在这里待很长一段时间,那咱们干脆晚些回家,让嫂子她们适应了再回去,桑桑觉得呢?”
秦桑当然很想见嫂子,但嫂子身强体壮,不像周度需要人看着照顾身体,再加上她们不在、嫂子确实更自在些,也就答应了这件事。
周度垂眼遮去眼中笑意。
上天保佑,在秦桑彻底习惯他之前,千万别让嫂子再说什么话了! 。
一连两三天,周度都没有出过院子。他处理完公务就和秦桑阿元待在一块儿。
阿元忙着逗狗,还央着素素用稻谷给他缝了个毽子,他每天都拿着毽子丢来丢去,再让芝麻捡回来。
秦桑看见就动了心。
她原先想让周度打打五禽戏,但周度无论如何都不肯,还说堂堂巡抚如何能效仿熊虎做出种种滑稽动作?
最后还一甩袖子,愤愤来了句有辱朝廷威仪。
现在有了毽子,秦桑动不动就故意踢远,再支使着周度去捡毽子,倒也每天都累得周度一身薄汗。
周度也松了口气。
他知道打五禽戏是为他好,但他这幅身子实在不是练武的料子,与其在她面前踉踉跄跄地丢面子,他倒情愿病着痛着让她好生照顾。
到了第三天下午,院中狗叫人笑十分热闹,周度和阿元一起抡圆了胳膊用力丢出毽子,再看芝麻甩着尾巴叼过来。
途中却被人踢了一脚——
周勤来得急,没看见迎面跑来的芝麻,一脚直直踢了过去。
芝麻嗷呜一声却未曾停留,它跑到阿元身边才吐掉毽子,黑黑的眼睛里满是委屈。
阿元心疼地抱着芝麻揉个不停,又竖起耳朵看向周勤:“六伯,您这回来,又有什么重要的事?”
周勤尚未开口,周度就拿起毛巾擦手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要去个地方。”
“今晚好好休息,咱们明天就动身。”
作者有话说:
大哥大嫂是好心,真怕妹子爱上周度后、但周度花心受委屈。毕竟周度硬件还是挺不错的,长得漂亮,学识出众,(十五岁的举人)天才少年前途远大,最重要的是心机深沉,十个秦桑都会被他耍的团团转。于是俩人教妹子放宽期待。周度:……我说我对桑桑一往情深天地可鉴你们信么?嫂子以前是真不待见周度。她可能是最早看穿周度装昏本质的人,生怕周度拱了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、怕他也和书里的某生一样欺负妹子。毕竟,古代那个大环境本身是鼓励权贵男性搞多偶制的,大哥大嫂不敢保证自己妹子就是那个幸运儿。结果周度做了十年的鳏夫,大哥大嫂彻底看清他本质了,所以现在嫂子会帮周度哄老婆。另外,明初文化发展很惨淡,市井文化繁荣是中后期了,但小说可以稍微放宽一点
第32章
咱们?
这个咱们里面, 包括他周元这个人吗?
阿元心思百转,揉着芝麻尾巴的手越来越快。
以前阿元就依稀发觉爹爹爱娘胜过他,后来娘回来了,阿元便越发确信这决断。
就像上回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