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秦桑不信。
大哥赚的多、但花的也多;别的不说,单说周度的开销就不是个小数目——
本朝官员俸禄薄,周度俸禄也就一百多两,给阿元请夫子都不够;何况他养幕僚、做官服、养车马都很花钱。
周度不贪腐,他虽有祖产,但主要靠大哥供养;那一万两银子,肯定是周度故意攒给她的。
秦桑想着有些后悔,觉得不该豪气地拿五千两让大哥去买粮,应该留下一部分以备应急。
秦桑懊恼起来,忍不住羡慕柳老板:“哥哥,我要是和柳老板一样能赚很多很多钱,那该多好啊?”
柳老板随随便便就能捐出来两千两银子呢!
想了想又认真感慨:“算了算了,柳老板一个寡妇支撑门户,一定吃了很多的苦,我没那个本事。”
周度眸光一动。
寡妇支撑门户自然辛苦,但远远强过深宅妇人;而柳老板未必不愿意吃这份苦。
毕竟,柳老板杀夫的风言风语就没断过。
周度没有多说,只拍拍手,立刻有小厮送来一整盘的糖葫芦。
秦桑惊喜极了:“哪里来的糖葫芦?”
“之前你说自己像糖葫芦垛子,我就让人去准备了,”周度递给她一支山楂的糖葫芦:“尝尝味道如何?”
秦桑素来爱吃糖葫芦,闻言不客气地嚼得咔嚓作响,忽然停下了动作:“哥哥,阿元有糖葫芦吃吗?”
差点忘了阿元了。
“有。”
秦桑放下心,嚼了两口却直接放下了糖葫芦:“差点忘了正事!”
秦桑望向周度认真道:“哥哥,有件关于阿元的事情,你得帮着拿个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