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即便其身为君主。既如此,杀皇帝一人又有何用?
不如归隐,就如祁璋逃避的那般,捂住耳朵,外界嘈杂自然不再入耳。
而祁璋却道:“我不走。”
她拍掉沾在手上的泥土,“不仅不走,我还要将方氏之流杀个干净,让他们血债血偿。你说得对,我是个落荒而逃的懦弱之人,但……逃避,确实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”
皇宫内的宫女宦官不会因为她的逃避而免于殉葬,稚童母女更不会因为她的逃避而免于惨死。
前世她起来得太快,站得太高,也太过高傲,竟如那帮天龙人一样,忽略了切实受到欺压的个体,转而去追求宏大且虚无缥缈的目标。
直至今日,切实看到无辜受害的妇人和稚童时她才明白,追求最终的胜利有何用?
从始至终,她要的,就是千千万万个如宫女、内侍、稚童、妇人这样的个体不再受人欺凌啊!
“为什么?明明……”田梁菀喃喃。
明明她的故事,连作为听众的自己都被说动,为什么她却自己想通,要诛杀方氏之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