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、第 5 章
其是清高的柳子言,不亚于甩他几记响亮的耳光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柳子言一愣,还以为自己听错。

    而祁璋压根懒得搭理他,比起自视清高的柳子言,她显然对刺杀她的刺客更加感兴趣。

    刺杀她的刺客分别是一个内侍和一个宫女,内侍已经断气,宫女则脱力半坐半卧在满是内侍鲜血的血泊之中,冷眼瞧着这荒诞的一幕。

    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祁璋双手环胸,吊儿郎当,以一个十分放松的姿势问。

    宫女一语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