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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可能将那宅院赐给他们用。”祁观轻笑一声,当朝太子竟是这般模样。

    何知了微微点头,想来此事也是瞒不住裴寂的,不过他说过,太子最近正在头上,不会对他有任何行为。

    天欲令其灭亡,必先让其疯狂。

    打通的侯府宅院竟是要比太子府还要宽敞许多,里面假山流水,小桥池塘,应有尽有。

    “太子知晓麟儿喜好山水,便特意将这院内修整一番,诸位夫人也可喂喂锦鲤。”太子妃位于人前,先她们几步下了桥,格外雍容尊贵。

    宽敞的庭院内有两座小桥,桥下是流水池塘,里面种着荷花,养着锦鲤,肥胖的锦鲤们穿梭在荷塘间,喂食时便会甩着尾巴游过来一片。

    那些夫人们都站在前面的桥上,拥挤的桥梁自然是站不下何知了与祁观,两人就只好到另一处桥上,依旧能看到同样的景色。

    何知了抓了把鱼食随手扔进池塘里,视线落在那些夫人身上,那老些人都在桥上,也不怕将桥给压塌了。

    本就是落败的侯府宅院,便是修缮的再好,这短短几日的功夫,也必然有修缮不到之处。

    他只瞧一眼脚下的桥木,轻轻踏了踏,就能感受到那种扑簌簌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我们下去吧。”祁观突然说。

    何知了也正有此意,两人便赶紧离开了桥梁,左右在池塘边喂鱼也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轰——

    他们刚走下桥,就突然听到一阵响亮的轰鸣声,紧接着就是各种尖叫吵闹。

    “啊!!!”

    “救命啊!!!”

    “噗哈——救命、救命!!”

    何知了震惊的看着那边乌泱泱落水的夫人们,一时竟有些慌张的东张西望,想着该找点东西将她们救上岸。

    祁观很识趣的走远了些,倒是从旁边看到根木棍,直接给了春见,让他们拿着去救人。

    太子妃都吓坏了,直到看见何知了拿着木棍走过来,才想起命人去救那些夫人们。

    芫花与细辛都会凫水,手脚也利索,当即下水就挨个救人,先将不会凫水的救上来,其余的则是慢慢拉上来。

    若只是这些倒也不严重,桥梁坍塌时,落水的夫人有好些都被砸到了。

    一时间整个太子府乱作一团,任谁也没想到只是来做客,竟然还会发生这样的事。

    太医很快就被叫进府上给夫人们医治,只是这事也是是瞒不住的,没多久功夫,那些夫人府上便直接着人来接了。

    “多谢裴正君救命之恩,待家母身体好些,必然到府上道谢!”

    “多谢裴正君救命,我们老爷尚在宫中,来日必然重谢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裴正君……”

    或是奴仆或是府上的小姐男君们纷纷道谢,知晓今日之事多亏了何知了,否则怕是要伤的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太子妃有些无措的看着他们对何知了道谢,惊恐之余还有对他更浓重的嫉恨。

    她不明白,只是个男君而已,怎么就让裴家那般喜欢了?

    眼看着其他人都走了,何知了与祁观自然也不能再继续逗留,便也对太子妃告辞了。

    “今日之事……”

    “即便我们三缄其口,此事也早已传遍,与其担心我们多话,不如先好好想想,如何消减太子的怒意?”祁观垂眸瞥她一眼,说出口的话亦是格外无情。

    他本就不愿与这些女子扯头花,若非此时身份已然无法再改变,他巴不得再不与她们见面。

    何知了临走时扭头看了太子妃一眼,嘴角终是忍不住上扬,眼底都带着点点笑意。

    连他都未想到,他分明什么都不曾做,太子妃便为她自己添麻烦了,今日之事足以让他们夫妻离心。

    一想到她曾准备给自己下药,毁坏他声誉,便觉得她如何倒霉都是活该了。

    “这样的是非地还是尽早离开的好,我送你回去府。”祁观说。

    【你要到府上拜访吗?不过三哥今日不休沐。】

    祁观闻言顿时笑了起来,“那我可不敢去,少不得要被未来婆婆甩脸色……”

    他便又想起之前两家见面时,那位准婆婆是如何冷漠无视他的,看似一句不满的话都不曾说,可实际上,不满都摆在脸上了。

    他倒是想笑脸贴上去,只是从陌生夫人变成婆婆……他也就有些不敢了。

    清砚总说他和裴寂一样混不吝,可他的混不吝却不敢摆到秦玉容跟前去。

    【母亲都允许你进家门了,你就让让她吧,都送到府前却不进门,是要被说闲话的。】

    何知了比他更了解面对长辈该如何小心翼翼,就算对方不喜自己,可若是要缓和关系,就只能再更努力些,总躲着避着不好的。

    “……说得也有理。”祁观无奈,谁让他一眼就看中裴定了,即便身为男子,也得为爱妥协不是?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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