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之之前赵诚惠一事让整个赵家都受牵连,地位已然不如先前稳固,甚至隐隐有不再受用的意思。
而七皇子母妃赵妃在后宫也不算得宠,怕是无法安然护下他,是以,他只能另谋出路,看起来并不合适的何耀,在此时也变得合适起来。
利益所驱使罢了。
何知了又迟疑起来,他不知道究竟是嫁给何耀更无望,还是和亲更悲惨……但根据七皇子的选择来看,显然是后者。
“七皇子能否嫁给何耀还是两说,这些都不是你该想的。”裴寂捏捏他脸颊示意他回神,“眼看着就要过年了,府上也该热闹起来了,你若是无事就和母亲一起看顾府上。”
言外之意便是让他学管家。
何知了有些抵触,这事不该他来做,来日还有二嫂呢。
只一眼裴寂就知晓他在想什么,他轻啧一声,“只是让你玩乐,无需想那些乱七八糟的,净会给自己添堵。”
何知了鼓鼓脸,有些不服气地朝他皱皱鼻子,他如今可也是忙得很呢!
【我也要看铺子的账目与田庄的收成。】
“也是,都忘记我家心肝儿如今也是小富户了。”裴寂哼笑起来,深邃的眼睛里带着无尽缠绵与怜爱。
何知了被他瞧得脸红,微微侧过头,却又被他板正,紧接着就被禁锢在怀里,又重又凶的堵住他的嘴,恨不得连呼吸都掠夺。
被结结实实吻了一圈儿,何知了连跟他嘴硬的力气都没有了,趴窝在他怀里,偶尔轻轻抠抠他的衣衫。
裴寂被他抠得心猿意马,却又碍于尚未用晚膳不好有太大的动作,便只能握住他的手竭力忍着。
两人正享受着温存,前院便来喊他们去用膳了。
裴宿今日回来得倒是格外早,往常都是等不及他用晚膳。
“明日开场,已然都准备好了吗?”裴寂抽空询问,“你可要监考?”
“要,此次恩科时间格外紧张,这几日都要在贡院,便无需再等我了。”裴宿说给所有人听,视线却若有若无的瞥过何知了,落在了裴寂身上。
裴寂瞬间会意,吃过晚膳便直接跟着裴宿到他书房去了。
裴宿道:“这些时日我虽忙着恩科一事,家中事也听清砚说了几句,我猜你此时正想着如何应对何家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裴寂轻抬下巴。
“何耀若是与七皇子勾结,必然是已经勾结上五皇子,而此批恩科下场之人中,有许多古怪之人。”裴宿轻笑着,温润如水的眼底却带着嘲讽,“想处置何家有何难,不如就一并拔除,方痛快些。”
裴寂微微点头,“准备如何做?”
裴宿道:“不急,等殿试时便知,我在前面,你们放心就是。”
“二哥做事我自然是放心的。”裴寂讨乖般笑了起来,话锋却是一转,“你究竟何时娶妻?知知都不愿跟着娘做事,你身为兄长该担起责任来。”
裴宿方才还沉浸在弟弟乖巧懂事的幻象中,此刻冷不丁被戳破,脸上温和的笑意都渐渐冷了。
他抬手指向书房门口,轻飘飘道:“请,滚。”
裴寂轻啧一声,“就会恼恼恼……”
裴宿眯了眯眼,喊道:“裴云舟。”
“说!”裴云舟很冷漠。
“我有故交在苗疆……”
“哎,哥,您慢慢说!”裴云舟能伸能缩——
作者有话说:裴狗:“能伸能缩那是王八!”[愤怒][愤怒][愤怒]
小知了:[亲亲][亲亲][亲亲]
看客们:[黄心][黄心][黄心]
错字和捉虫,完结后我会统一修改的,平时不敢轻易改字,很有可能会被拉去重新审核[求你了][求你了][求你了]
第56章 笑话。 他最近做了许多不能告诉裴寂的……
裴宿是要监考的, 天未亮时就到贡院了,毕竟恩科是加场,起考的时辰自然也是不同。
贡院前排着长队, 年轻年长者都有,各自抱着自己的考具和被褥, 站在寒风里瑟瑟发抖着, 一时一刻的艰辛不要紧,只要来日能有所为。
他们都是这般期待着, 期待过鱼过龙门能有他们其中一个。
“都查仔细些, 若是有夹带者,一经发现终身无法再参加考试, 你们可都想清楚些!”贡院监门官扬声喊着, 神情严肃, 一副威严做派。
裴宿坐在尚书下位,看着脱光衣裳被搜查的考生们, 烛火映在他脸上, 照出他眼底一片清明。
经过检查的考试们便鱼贯进入贡院,进去后还要再进行一轮搜查, 之后才会被分进各自的考棚中。
裴宿身为主监考,自然不会徇私, 那些人许是也知晓他的脾性, 不曾